将剩余的鱼线扔给她：「把她牵到后花园，教她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爬行。」

        「主人主人！」薇尔莱斯欢快地摇着尾巴，「狗狗也可以牵狗狗吗？」

        「当然不是。」罗德里冷笑一声，从墙上取下一个漆黑的革项圈。当冰凉的革贴上莎妮尔纤细的脖颈时，蓝发少女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要这样……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罗德里充耳不闻，「咔嗒」一声扣紧项圈，又用同样的方式给薇尔莱斯也上。接着取来一条铁链，将两个项圈连接在一起。最后，他如法炮制地在龙女那对粉的上也系上鱼线，甚至将两人的鱼线相连。

        「呀！」薇尔莱斯发出一声羞涩的惊叫，龙尾不自觉地摆动起来，「主人好坏～」

        罗德里拍了拍她的屁：「快点。」

        龙女立刻欢快地向前爬去，铁链随之绷直，扯动了相连的鱼线——

        「啊！」莎妮尔痛呼一声，被迫跟着向前挪动。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麻绳深深勒进肌肤，每移动一步都会摩到感位。更可怕的是，薇尔莱斯活泼的爬行节奏让鱼线不断扯动，尖传来的刺痛让她频频气。

        「快点啦！」薇尔莱斯回促，「学会爬行是成为主人肉便的基本功喔！」

        莎妮尔咬着下，艰难地跟上龙女的步伐。她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被糙的石板磨得通红，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爬行时的摆动，那对铃铛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她的堕落。

        后花园里阳光明媚，微风拂着盛开的花朵。薇尔莱斯像只欢快的小狗般在前方带路，时不时回指导：「腰要再塌下去一点……对！屁要撅高……」

        莎妮尔被迫模仿着她的姿势，蓝发垂落在地，粉的已经磨出了血痕。汗水顺着她致的锁骨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罗德里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向一直默默跟随的克洛薇：「你，过来。」

        女剑圣立刻跪行到他脚边，黑发如瀑般垂落在光洁的脊背上。尽赤着，她的动作依然带着武者特有的优雅。

        「穿上。」罗德里扔给她一套红白相间的骑士轻装，「拿上你的剑。」

        克洛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迅速穿整齐，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握在手中时，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为之一变——直的背脊，凌厉的眼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剑圣。

        但在罗德里面前，她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恭敬：「主人想比试剑法？」

        罗德里冷哼一声：「让我看看所谓的剑圣有多少斤两。」

        克洛薇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即使已经完全臣服于罗德里，但让主人认识到自己除了以外还有别的作用依然让她感到由衷的喜悦。她轻抚剑，锈迹竟然在阳光下泛起一丝银光。

        罗德里取出准备好的长剑，剑鞘随意扔下，金属与石板的撞击声清脆刺耳。——同为尖的剑士，使用木剑进行模拟演练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效果。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落在庭院中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克洛薇站在他对面，右手握着那把看似普通的锈剑。剑微微抬起，锈迹斑斑的刃口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她穿着红白相间的骑士轻装，衬得姿而修长，黑发在脑后束成一束，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尽她已经蜕变为，但此刻，那双褐色的眼眸里却罕见地燃起战意。

        「开始吧。」罗德里冷冷。

        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疾冲而出，长剑斜劈而下！克洛薇不闪不避，锈剑微微一提——

        「锵！」

        金铁交击的声音炸开，罗德里手臂一麻，几乎握不住剑柄。他眼神微凛，迅速后撤两步，重新调整握姿。

        ——好重的力！

        克洛薇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剑尖微微下垂，像是故意给他息的机会。这让罗德里眉一皱。

        「别放水。」他低喝一声，再次欺上前，剑锋横扫！

        克洛薇的剑依旧轻描淡写地一格，但这一次，她刻意控制了力。两剑相撞，罗德里只觉得一巧劲传来，他的斩击竟被卸去了大半力量，剑不受控制地偏斜。

        「手腕再稳一点，」克洛薇忽然轻声，「剑不是靠蛮力挥的。」

        罗德里冷笑一声，没有回应。他猛然变招，长剑由横斩改为直刺，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奔克洛薇咽！

        这一剑快得惊人，普通人本看不清轨迹。但克洛薇只是微微侧，锈剑横架——

        「叮！」

        罗德里的剑尖准地刺在锈剑的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克洛薇甚至没有退后半步，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攻击轨迹。

        「主人很擅长突刺，」她轻声，「但出剑前，肩膀会下意识绷紧。」

        「闭嘴！」罗德里暴怒，猛然抽剑，旋一记劈斩！

        克洛薇依旧稳稳格挡，但这一次，她故意在剑刃相交的瞬间撤了三分力，让罗德里误以为自己占据上风。

        「锵——！」

        罗德里察觉到她的放水，眼中怒火更盛。他骤然变招，长剑由劈转扫，直奔克洛薇腰腹！

        女剑圣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她突然动了。

        锈剑如游龙般划出一弧线，剑贴着罗德里横扫而来的剑锋轻轻一引——

        「唰！」

        罗德里的剑被一巧劲带偏，力完全落空，整个人因惯向前踉跄半步。克洛薇的剑柄随即点在他手腕上，力不重，却准地击中位——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