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丝发饰和纯白过膝袜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穿上。」他将衣物丢在她们面前，「把这房子打扫干净。行动前要在这里住几天。」

        克洛薇的动作干脆利落。她抖开上残破的衣物，修长的双率先套进白色丝袜，袜口的花边在大中勒出浅浅的肉痕。黑色连衣裙在她上显得格外禁——高领设计遮住了脖颈上的项圈，白色手套显得优雅又干练，但短裙下的白色吊袜带又平添几分色情。当她上丝饰时，那种剑士特有的凛冽气质与女仆装的柔弱形成奇妙反差，仿佛一位被迫侍奉主人的女骑士。

        莎妮尔却着衣物迟迟未动。蓝发下的紫眸闪烁着羞耻与犹豫——这种完全暴双的装束她从未尝试过。虽然已经习惯了在主人面前，但穿上这种刻意暴女位的衣物却强调了她的玩物份，内心的羞耻让她抓着衣物的手臂发颤。但当罗德里冰冷的视线扫来时，她立刻颤抖着开始更换。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的小时，那种紧绷的感让她耳尖发。及至裙装上，短得惊人的下摆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拉扯，却在主人玩味的目光中僵住动作。

        「转一圈。」罗德里命令。

        莎妮尔咬着下缓缓转。裙摆随着动作飞扬，出纯白吊袜带固定丝袜的细节。她的材比克洛薇小，女仆装在她上更显稚，蓝发与白色丝发饰相映，宛如被主人豢养的致便。

        罗德里满意地点，随手将两把羽掸子扔给她们：「去干活。」

        自己则倚在卧室的雕花大床上，翻阅从车上搬来的情报文件。偶尔抬眼，便能看见两条忙碌的影——克洛薇拭家时的背脊，莎妮尔踮脚除尘时晃动的裙摆。白丝包裹的小显得格外色情，跪地清洁时绷紧的线在黑裙下若隐若现。

        直到夕阳西斜，两条母狗才汗涔涔地跪回床前。细密的汗珠顺着克洛薇的颈线入衣领，莎妮尔的肚子则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罗德里挑眉，突然问：「来过圣教国吗？」

        两位致的女同时茫然摇。罗德里嘴角勾起罕见的弧度：「今晚不用饭，带你们去旧圣城转转，这里的风景还不错。」他瞥了眼床前的两条母狗：「想买什么东西就趁这时候买，以后你们可没这种机会了。」

        克洛薇的褐眸瞬间亮了起来，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近乎约会的情境让她心加速——不是作为，而是作为……女人？这个危险的念刚浮现就被她狠狠压下。剑圣的理智警告她不该奢望正常的情感，但心底某个角落仍为这个提议雀跃不已。

        莎妮尔的反应却复杂得多。蓝发少女先是出难以置信的喜悦，随即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经由调教构建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她已习惯被当作没有思想的肉便，习惯主人冷酷的鞭打与羞辱。那个高大如神祇的影就该永远俯视她，支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温柔得像个普通恋人。

        这种违和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如果主人不再残忍……如果主人对她温柔……那她还是主人想要的母狗吗？那个沉迷于被支、被物化的自己会不会被抛弃？极度的不安让她浑发冷，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主人……这样陪在我们边……会不会不太应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需不需要……准备些母狗该用的东西……」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想咬断。卧室瞬间安静得可怕。罗德里挑眉的动作像慢镜般在她眼前放大，克洛薇震惊的目光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罗德里确实被逗笑了。他没想到随手施舍的一点温情，竟会让这条母狗产生如此扭曲的心理活动。但当他看清莎妮尔眼中近乎绝望的依赖时，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反抗，而是更深层次的臣服。这条母狗不是在拒绝温柔，而是害怕失去被支的份。

        「想要？」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