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吃点开胃小菜。」

        「是……是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爱瓦尔的在餐桌上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肌肤泛起病态的红。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桌布边缘，纤细的手指因为害怕而紧握。「呜……啊……请快一点……」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咬破的间溢出，淡蓝色卷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罗德里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手指暴地扯开她的衬裙。爱瓦尔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落。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被强地分开，一个炽热的物抵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清秀的蓝发侍女推着餐车进来，看到桌下这一幕时明显僵住了。与莎妮尔深蓝色长发不同，她的淡蓝色微卷长发用黑色发带束起，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慌。而她同样穿着饭店准备的女仆装，只是不一样的是她的女仆装要保守许多――裙摆长至膝盖，穿黑色过膝袜，领口也只出锁骨，但依然能看出窈窕的段。

        女术士看着爱瓦尔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竟感到一丝奇异的羡慕――那个侍女正在经历的，正是她永远无法再次验的「第一次」。虽然只有过一次，但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欢愉，已经深深刻在她的灵魂里。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幻想着能重新变回女，再次感受主人暴的占有。

        桌上美菜肴的热气氤氲上升，与包间内逐渐升温的气氛交。罗德里一把将爱瓦尔按在了餐桌上，她的后背贴上柔的桌布，银制餐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德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柔的肉。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肤传来的战栗，以及少女蜜令人愉悦的紧窒感。「夹得真紧。」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

        克洛薇的褐眸中也闪过一丝恍惚。作为剑圣，她的比常人更加柔韧感，那天的记忆如同烙印般清晰―

        「这里的价格之所以昂贵，」罗德里一边动作，一边向两条跪在地上的母狗解释，「分原因是侍女可以加钱任玩。」他掐着爱瓦尔的腰肢，迫使她抬高，「不过像这样的外貌，而且还是女，通常只留给贵客享用。我猜那个蠢货手上也没几个。」

        莎妮尔跪在餐桌旁，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起女仆装的丝裙边。她能清晰地看到爱瓦尔被撑开的粉花，随着主人每一次抽插而可怜地外翻，渗出混合着血丝的蜜。「嗯……」蓝发少女不自觉地咬住下，紫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内残留的突然震动起来，让她浑一颤。

        罗德里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打量着这位惊慌失措的侍女，在下抚摸着克洛薇后脑的大手一按，肉棒深深入她紧致的咽，一出粘稠的浊。

        蓝发侍女套着白丝手套的手正颤抖着将最后一菜品摆上桌，忽然感到一只古铜色的大手钳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猛地僵住，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银叉在洁白的桌布上了几圈才停下。

        「啊啊啊――！」爱瓦尔仰起脖颈发出凄厉的惨叫，指甲在昂贵的桌布划出几抓痕。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未经人事的肉被壮的肉棒强行撑开，汩汩鲜血顺着雪白的大内侧下，在桌布上晕开刺目的嫣红。

        罗德里玩味地打量着这个侍女。她的女仆装虽然保守，却遮掩不住青春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在束腰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发育良好的脯随着急促呼而起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淡蓝色卷发，与莎妮尔的深蓝长发形成了有趣的呼应。

        侍女的手微微发抖，尽量不去听那令人脸红的声，将一致的菜肴摆上桌：圣光湖特产的炽烤神圣鲤鱼、用橄榄油煎制的小羊排、点缀着致油装饰的芒果草莓糕……

        「爱、爱瓦尔・特克，大人……」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她的淡蓝色卷发因为慌乱而散开几缕，棕色眼眸中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像只受惊的小鹿。

        两条母狗立刻会意。克洛薇率先下椅子，跪在主人间，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扣。莎妮尔晚了一步，只能红着脸俯，轻主人沉甸甸的卵。

        「大人……请……轻一点……」爱瓦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敢挣扎――在这家名为「光明之宴」的高档餐厅，侍女被贵客享用是默许的规则。那些加了钱的特殊服务，本就是餐厅利的重要来源。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腰――

        「女？」罗德里单刀直入的问题让爱瓦尔瞬间涨红了脸。

        「唔……」女剑圣面色红，服侍着主人肉棒脱开她的檀口。咽被粘稠的堵住，她轻轻呛了几声，但坚持着没有浪费掉主人的恩赐，面对着旁边同样羞涩的莎妮尔，她微微一笑，贴上去，把在口中的分出一半引导到小法师的口腔中，与其共享主人特赐的开胃菜。

        「名字？」罗德里低沉的声音从传来。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手臂到了肩膀，力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罗德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她的裙带：「鲁拉斯夫这小子还算懂事。」这句话里暗藏的意味让爱瓦尔浑发抖――在这里工作过几个月，她明白那些多出一倍的工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