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胡弘毅指着论文，唾沫星子横飞，“‘发乎情，止乎礼’？简直是迂腐！文学的本质是什么？是人！是人的望！是人的本能！你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思想怎么能放得开？你的文字里没有血肉，没有温度，就像这件泳衣一样……”

        “老师……我……我会改的……”苏婉清声音颤抖。

        又说了一会，胡弘毅拍了拍边的水面，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

        “婉清，下来。”

        胡弘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空旷的庭院里回。

        苏婉清站在池边，那双修长的玉浸泡在水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只出肩膀和颅的老人，看着那浑浊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种强烈的抗拒。她知，一旦全没入水中，那种安全的距离感就会彻底消失。

        “老师……我……我在上面听就行了……”苏婉清试图最后的挣扎，手紧紧抓着论文，指节泛白。

        “在上面？”胡弘毅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婉清，你这样高高在上是吧？”

        “老师我……我下来！”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婉清不敢违抗，她咬着牙，缓缓地移动脚步，顺着石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完美的，浸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随着水位的上升，温泉水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温柔而腻地包裹了她。水漫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淹没了她丰腴的小，吞噬了她圆的大，最后，一直没到了她的口。

        那件本就紧的白色连泳衣，在彻底浸之后，发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变化。

        原本不透明的白色布料，此刻变得像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附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它几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高光的涂层，将她那对硕大豪的形状、那深邃的沟，甚至微微凸起的，都勾勒得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比全更淫靡的肉感。

        “这就对了。”胡弘毅看着眼前这只终于入网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阴鸷的笑容。

        他并没有让苏婉清站在对面，而是招了招手：“过来，站到我前面来。我眼神不好，这论文上的字太小，我们得一起看。”

        苏婉清心脏狂，却不敢违逆。她僵地挪动着步伐，走到了胡弘毅的前。

        “转过去。”胡弘毅命令。

        苏婉清只能背对着他。

        下一秒，一充满了老人味的、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后背。

        胡弘毅竟然直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把论文举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洒在她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的鸡疙瘩。

        此时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苏婉清被迫站在胡弘毅的两之间。老那干瘪松弛的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她甚至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泳衣，感受到老口那松垮的肌塌在自己背上。

        “看这里，”胡弘毅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苏婉清拿着论文的手，假装在指点文字，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下。

        “婉清啊，你的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放不开’。”

        胡弘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仿佛真的是在传受业。

        “文学，尤其是这种女主义文学，讲究的是对、对望的深度挖掘。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文字里。你看看你写的这段关于‘觉醒’的描写，太苍白了，完全是纸上谈兵。”

        他说着，趁势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