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空气里已有些寒意。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倒是不觉得。只是要在地上爬行，就会忍不住发抖。

        “主人，。”主人牵着她爬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子热起来，屁周围变得好奇怪，虽然主人并没有往里面放热热的东西，但她还是觉得那里很，得她有了意。

        燮信一拉银链，引她到墙角，她高举了一条，出母狗撒的姿势。

        她的间光洁白净，粉的肉壶里正孕育着一颗丹药。

        他探手揭下那页符帖，了她的花。

        她于是便知自己可以了。

        今夜月色虚淡，映出她的晶莹水，燮信却并未觉得不洁。

        待她排净后，他用帕子拭抹了一下，便又把符帖封上了。

        不知不觉间，玉儿爬到了上回来过的狗舍。狗笼内有人声，却作着犬吠。

        “玉儿可学会了？”他静静立了一会儿，忽然发问。

        玉儿茫然不解，兀自抬看主人。

        她一路从草叶间爬来，膝上沾满污渍，手上也有，似是只在泥坑里打过的小狗。

        “玉儿是主人的母狗，自然要学得像一些。”他把银链往狗笼那牵引了几下，温声解释。

        对于小母狗这个称呼，玉儿反驳过几次，现在却忘了，专注听了片刻，口中：“玉儿学会了。”

        （十六）犬吠

        “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玉儿痴痴看了一会儿微笑着的主人。

        “汪汪……啊呜……”口中呜呜有声。

        燮信笑了，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

        “谁教你的？”声音里已没有了温柔。

        玉儿并不知你是谁，停住呜咽，愣愣不语。

        “谁教玉儿学母狗叫的？”玉儿一向呆呆脑，什么都学得慢，今日却忽然聪明起来。

        “是主人。”她抱住他的，仰脸看他，一派天真烂漫。

        “除了主人还有谁？”他蹲下，着她的下颌，想要从她脸上找出异样。

        玉儿不知了。对于童年，她记得的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主人的脸凑近了，她觉得主人很好看，不觉痴了。

        见她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燮信更加起疑，冷下脸来问：“玉儿可是不肯告诉主人？”

        “不知了。”玉儿被他得生疼，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他压抑着要把她丢进狗笼里的冲动，慢慢起。

        狗笼外挂着的是另一种鞭子，他握了鞭柄，抖手便往她上抽去。

        玉儿可怜地大叫，漏了出来。

        这几下实在太痛。

        燮信却毫不怜惜。

        她在欺骗自己。

        有人碰过她。

        难怪她子那么感，一到自己边就会自己发情。

        这几个念在他心中闪动，每一个都让他痛苦。而他已经很久没有痛过，只以为那是怒意。

        挟了夜风的急火在她上肆。

        玉儿上发了汗，本就着的屁血痕深深，被汗浸了，更觉得疼痛难忍。

        “玉儿痛、主人、啊啊……嗯……”她虽然小时常挨打，但还是受不住主人的这场鞭笞。

        “还不肯告诉主人么？是谁教玉儿的？”想了几种可能后，他心神渐定，停下手，想从她口中得出真相。

        玉儿兀自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烦躁起来，往她下瞥了一眼，却发现她在漏。

        水不住从淡黄色的符帖间出。

        他火起，啪的一下打在她小上，肉被打得翻开，花高高起，血红一片。

        “啊……”玉儿哀叫一声，旋即昏了过去。

        他低下，撕碎符帖，两指进她内掏出那颗红。

        即将炼成的丹药在他指间化为齑粉。

        留在阁里的张氏见这几日主子常带小姐出去，自是高兴，虽然清洗时常见小姐排出些红蜡块，但看小姐神色无恙，反而很舒服地哼哼唧唧，她就不再发愁了。

        这晚的情形却大不相同。

        玉儿不是自己爬回来的，也不是缩在主子怀里，由主子抱回来的，而是被主子挟在腋下，上满是伤痕、泥土。

        她心中大骇，小姐这是被人糟蹋了么？

        只见主子将小姐丢进笼子里，冷冷：“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打开笼子。”

        “啊……小姐这是——”她大惊失色，不知小姐错了什么，惹得主子如此不悦。

        燮信没听她说完，推门而去。

        张氏定了定心，急步走到小姐笼子边，待看清小姐的子后，她眼一，慌了神。

        小姐的屁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伤口。

        以往主子虽也会打她，但都只是打到红，没有像这样现出可怕的血痕。

        她跌跌撞撞跑到药橱边，翻捡出一瓶主子给小姐预备的镇痛药膏，手指却哆嗦着握不紧。

        蓦地，一阵寒风来，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药膏的清凉气味弥漫开来。

        她半晌说不出话，愣怔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十七）急火

        “主人、不要打玉儿……”不知过了多久，玉儿哭叫着，从昏睡中醒来。

        张氏听得小姐哭喊，终于回过神来。

        她跑到玉儿笼子边，不敢看她的下，只问：“主子为着什么——打玉儿？”

        玉儿睁开哭了的杏眼，抽噎了半晌才停住，回答：“玉儿学母狗叫。”

        主子难为这个便要生气？她着实不信。

        自那回后，主子一直把玉儿当成小狗，还给她带了尾巴，难只为她叫了两声，便发起脾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