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懂，但见主人神色并不是在同她玩乐，垂下眼不说话了。

        玉儿点着应了，又埋首到他怀里，“主人去了哪里？”

        她抬，见是主人，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又飞快爬到笼口。

        玉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张氏无法，小声：“小姐听话回去吧。”

        心念转动间，顺手又抓了她一只脚踝，纤细的踝骨在他手中似乎一折即断，白皙的肤下

        玉儿乖乖偎着主人，把脸贴在他心口下，她感到有什么在动，低缓而有力。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口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人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

        “许兄如何又回来了？”

        许十开回过神来，一手握了空拳，抵到边轻咳了几声。

        “看顾不着？”燮信将玉儿放回笼子里，锁上笼门。

        “这痛么？”

        那小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他叹了口气，心：“听闻信王常将女送人，我停了那么久，却不见他有何表示，难这个便无福消受了？”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怨怼不甘，“他便如何好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傻子，竟值得父亲大人费心拉拢？”他摇了摇，直往狗舍去了。

        几个男子并不知情，回了一句，谈笑着往狗舍去了。只有许十开落在后面，他微微偏，见燮信仍站在原，对那个少女并不在意，只以为她是这舍内的玩物，邪念顿起，便掉转。

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披散着发，朝他们跑来，她浑不着寸缕，前的白光晃着，在秋日阳之下分外惹眼。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她后不远还有一个老妇人。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开心得只是不住叫他，到了房内，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开了口：“为何又放她出去？”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她仰着脸，只是呆看他。

        主人在同自己玩吗？她咯咯笑着，一踢一踢地玩闹，又忽的把脚往回收。

        张氏喏喏应了一声，“大门锁不得用，老一时不顾，便没上锁……”

        “那个女子可是舍里的？”许十开脸上带着笑，指着越跑越近的少女反问。

        玉儿摇，并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记着主人的话，不敢叫痛，而嬷嬷也早给她上过一回药了。

        许十开如梦方醒，“是了，这便去……”他转慢慢走了几步。再回时，却只能看见燮信的背影了。

        燮信一直盯着他，此时看到他落在玉儿上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快，俯将玉儿拦腰抱起，冷淡：“小不懂事，许兄先请自便。”

        他没有理会，转推门去了。

        燮信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目光停在她下：“玉儿在想主人？”

        燮信回，“诸位先自行游玩，在下稍别片刻。”

        他捻弄着她一只，本想为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可此时心中不知怎的又转了念。起将玉儿放了在桌上，一手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原本粉色的足底如今布着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她白日里赤着脚在外奔跑，青石本就粝，又间了碎石，有几个伤口淤着血。

        燮信侧看了一眼，“一个私。”

        一旁的张氏回：“是老的错，一时看顾不着——”

        “带她回去。”燮信盯着许十开，忽然出声。

        （二十八）暗涌

        玉儿仰脸看着他，叫着：“玉儿想主人了。”

        燮信抱着她在圈椅里坐下，问：“今天跑出去，也是想主人？”

        许十开听她音色美，不似少女，倒透着孩童的稚气，不觉又瞥了一眼。

        玉儿再见到他时已又排过一回，她趴在笼子里，埋下盯着自己的秘细瞧。那自上回被主人打过之后，便总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正茫然想着，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玉儿在什么？”

        燮信走去立柜前，取了那瓶镇痛的药膏，仔细涂抹她的伤。因他右手常年练剑，掌心微有些糙，玉儿只觉被那只手一挨到，便得她忍不住发笑。

        “原是这——”许十开了然，只是目光却仍黏在她上，她的肤色极白，儿翘翘的，还有一只尾巴晃来晃去，他咙发紧，丢了话。

        “别动。”燮信握紧了，然而心中已有些不耐。涂过一只后，便把瓷瓶往桌上一丢，：“玉儿这般不乖，可是想教主人锁了双足？”

        张氏走近两步，伸手去抱玉儿。

        自察觉到自己的暴癖好后，燮信生出不少奇思妙想，但他并不醉心于淫乐之，故而只在玉儿上用了几许心思。此时看着她怯的模样，心：她原本也用不着双足，不若将她这的骨废去。只残肢毕竟不美，而她也难免受罪。

        话音刚落，玉儿已到了近前，径直扑到他怀里。听见她叫主人，他神色不变，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玉儿点了点：“想主人，睡觉想。”

        他的目光落在玉儿脏污的双足上，玉儿叫着：“主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