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我们可太尊重你了！你长得这么

        漂亮，材这么正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就是叫声听起来，不知是不是也

        跟仙女一样？」

        他的话越来越下，黎安也在一旁用野的嗓音起哄：「是啊老师，你这

        ，隔着衣都这么大，得有F罩杯吧？屁也这么翘，现在搞得我想上生理健康

        课，不想上心理健康课！」

        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烧红的、淬了毒的、肮脏的铁钳，狠狠地夹向讲台

        上的李馨乐。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紧紧地抿着，因为愤怒和羞辱而轻微

        地颤抖。我注意到，她夹紧双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副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神，除了愤怒和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我

        看作是屈辱的迷离水光。

        我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拳在西装口袋里得骨节发白。我的血在奔涌，

        一熟悉的、混杂着暴怒和无力感的岩浆，再次从我心底升起。我想起了威廉，

        想起了701室，想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这些杂碎，和那群黑鬼，又有什么区

        别！

        但我知，我不能冲动。在这里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死死地盯着黎安德。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子上，像看戏一样，饶

        有兴致地欣赏着李馨乐脸上那副惊慌失措、摇摇坠的表情。那是一种猎人看着

        猎物在陷阱中挣扎的、残忍的快感。他似乎对李馨乐的反应特别感兴趣，尤其是

        当那些最下的词汇被喊出来时，他会仔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肉变化。

        李馨乐试图继续讲课，但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完全被底下那些越来越嚣张

        的污言秽语所淹没。

        「老师，你结婚了吗？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的话，考虑考虑我们德哥呗！我们德哥的家伙，可是全村出了名的大！

        保证让你爽得上天！」

        「对啊老师，我看你夹着的样子，是不是下面已经水了？想被大鸡巴

        了吧？求求我们德哥啊，他会满足你的！」

        听到「水」两个字，我看到李馨乐的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击中。她

        扶着讲台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上泛起一不正常的红。

        终于，黎安德开口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着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像一臃的、发情的猪，

        一步步地走向讲台。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伸出那只着金戒指的、腻的手，企图去摸李馨乐的

        脸。

        「李老师，别那么紧张嘛。」他的声音油腻而缓慢，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

        令意味，「心理学有什么好教的。不如，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来，我们探讨一下

        『人』心理学？我让你好好研究研究，一个真正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

        李馨乐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黑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眼中充满了

        恐惧和屈辱的泪水。

        「你……你别过来！」

        「别害羞嘛。」黎安德笑得更加淫，他近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馨乐

        被衣撑起的口，「G大的女研究生，我还没玩过呢。听说你们这种文化人，表

        面上装得正经，到了床上，比谁都。来，让哥哥闻闻，是不是特别香？」

        他说着，竟然真的伸出鼻子，作势要去闻李馨乐的。

        就是现在！

        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从教室后排，大步星地走了上来。

        「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像一声闷雷，在嘈杂的教室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黎安德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转过，眯起他

        那双小眼睛，看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