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出一层晶莹的蜜。

        「继续讲课，」黎安德说，「给我们讲讲，女的这个位，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功能？」

        李馨乐举起教鞭，颤抖着指向自己的私。

        她是G大心理学系的研究生，是真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曾几何时，

        她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但现在，她站在这个破旧教室的讲台上，衣不蔽，像一个脱衣舞女一样展示着

        自己最私密的位。

        「这里是……女的外阴……」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咙深挤出来的，「包

        括……大阴……小阴……阴……以及……阴口……」

        说到最后几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李老师，你这讲得不行啊，」黎安德摇摇，「光说名词有什么用？你得

        详细解释每个位的功能，最好能一些实际的演示。」

        「演……演示？」

        「对啊，比如说――」黎安德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将两手指插入

        了李馨乐的私。她的猛然一颤，发出了一声惊。「比如说，这里是阴

        口，它的功能是接纳男的生官。」

        他的手指在她内弯曲、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的水声。

        「而这里，」他的拇指准确地按上了她的阴，「是阴，女最感的

        位。刺激这里，会让女产生强烈的快感。对吧，李老师？」

        李馨乐咬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正在不可遏制地颤抖，

        双也开始发。如果不是黎安德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几乎就要倒在地

        上。

        「李老师，你是不是快要高了？」黎安德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在这

        么多学生面前被手指插到高，你这个老师当得可真够的啊。」

        「不……不是的……」李馨乐徒劳地辩解，但她自己都知，那声音里已经

        带上了明显的息和颤抖。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峰的时候，黎安德突然抽出了手指。

        「好了，」他对着台下的几个人说，「刚才是开胃菜。现在，让我们进入正

        课。」

        他转看着李馨乐，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李老师，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

        那你应该知『行为主义』吧？今天，我们就用『行为主义』的方法，来训练你。」

        「什……什么意思？」李馨乐被他眼中的光芒吓到了。

        「很简单，」黎安德解释，「你每回答对一个问题，就可以得到一次『奖

        励』；每回答错一个问题，就要接受一次『惩罚』。怎么样，公平吧？」

        李馨乐知，所谓的「奖励」和「惩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没有

        选择的权利。

        「现在，我来问你第一个问题。」黎安德退回到台下，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

        「李老师，请用下的话介绍一下你自己。」

        「这……这不是问题……」李馨乐嗫嚅。

        「回答错误，」黎安德冷冷地说，「接受惩罚。」

        他向黎安示意了一下。黎安立刻从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形

        状诡异的、粉红色的塑料物，端有两凸起，下面连着一电线和一个遥控

        。

        李馨乐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远程遥控的震动，通常被称为「」。

        但这个款式明显是特制的，两凸起意味着它可以同时刺激两个位。

        「把它放进去，」黎安德命令，「自己放。」

        李馨乐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个震动。她蹲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两

        冰凉的塑料凸起，分别进了她的阴和后庭。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

        「好了，」黎安德按下遥控，震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现在，

        重新回答问题。用下的话介绍你自己。」

        低频率的震动在李馨乐内持续着，那感觉若有若无，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

        在她最感的地方爬动。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是李馨乐……」她艰难地开口，「是……是G大的研究生……」

        「不够下，」黎安德再次按下遥控，震动的频率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李馨乐一颤，差点站不稳，「我……我是……」

        「是什么？大声说！」

        「我是……我是一个…………货……」她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几个字

        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继续！」震动的频率再次提升。

        「我是一个……欠的……母狗……」李馨乐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我……

        我的子很大……屁很翘…………随时……随时准备被……被男人……

        ……」

        「很好，」黎安德满意地点点，震动的频率降低了，「回答正确，给予奖

        励。」

        所谓的「奖励」，就是让震动维持在一个让人罢不能、但又达不到高的

        频率上。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更加折磨人。

        「下一个问题，」黎安德继续说，「你觉得，你男朋友陈杰的技术怎么样？

        老实说。」

        李馨乐的心猛然揪紧。提到陈杰，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他很温柔……」她低声说。

        「我问的是技术怎么样，不是问他对你怎么样，」黎安德冷冷地打断她，

        「回答问题。」

        「他……技术……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比起我的呢？比起这两天你的所有人呢？」

        李馨乐咬着嘴，不说话了。

        「回答错误，」黎安德按下遥控，震动的频率飙升到最高档，「惩罚。」

        「啊啊啊……」强烈的震动让李馨乐几乎要崩溃，她的双不停地发抖，

        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他……他技术很差……很差……比……比不上你们任何

        一个人……他……他的那里很小……每次……每次都让我……不满足……」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滴血。她不知这是事实还

        是谎言――也许两者都有。她只知，这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贬低和背叛陈杰

        的话语，正在将她一点点地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很好，」黎安德再次降低了震动的频率，「继续，下一个问题。这两天被

        我们，什么感觉？」

        「很……很痛……」

        「只有痛吗？」

        「还……还有……」李馨乐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还有……舒服……」

        「舒服？你说什么？大声点！」

        「舒服！」李馨乐几乎是喊出来的，「被你们很舒服！比陈杰我舒服一

        万倍！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就想着被大鸡巴！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货！是个

        欠的婊子！行了吗？这就是你们想听的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和某种绝望的疯狂。

        黎安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这才是我想要的李老

        师！」

        他站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