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王老师，那您说，这第一下，该进哪儿？」

        「你自己选。语文课不教判断题，教的是怎么人。」

        陈默笑了一声。然后他收回了左手，扶着到发的阴，缓缓抵在了王老师下面的入口上。

        「那我可进去了啊，王老师。」

        「嗯。」

        他没有犹豫，腰一，整没入。

        「嗯……你动得倒是稳的，不像以前题，写一步错一步。」

        「那您看我这一题得对不对？」

        王老师闷哼一声，往前了半寸。

        「……还行。继续，别停，一停思路就断了。」

        柏老师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抿住嘴。

        「你笑什么？」王老师问。

        「我笑你连这种时候都还不忘班主任架子。」柏老师说，「他现在着你呢，你还让他好好题。」

        「废话，」王老师面不改色，「当老师的，在哪都得对学生负责。」

        柏老师主动把屁往后送了送，肉蹭到了陈默的侧腰：「别忘了我。」

        「你先让他专心把语文课上完，」王老师打断她，「别抢课。」

        「行行行，王老师您先上，我先备课。」柏老师笑着收声。

        「王老师……你……你里面好紧……」

        「废话，你鸡巴那么大，冷不丁一下全进来，谁受得了……你慢点，让老师先适应适应……」

        陈默没慢，反而越越深。

        王老师咬着牙：「老师让你慢点……」

        柏老师在旁边轻笑：「学生们不都这样吗？你越不让干什么，他越来劲。你得反着说——你说『别停』，他就停了。」

        「你闭嘴，」王老师没好气地，「你一个英语老师，别来指导我语文课怎么上。」

        「好好好，我不说了。王姐，你感觉怎么样？」柏老师凑近了些。

        「……你少……好你自己……等会儿就该你了……」

        「我在学习呢。里面胀不胀？」

        「……闭嘴……」

        「You're  so  deep  inside  her……she  must  feel  you  in  her  stomach……你插得好深，王老师肯定觉得你到她胃里了……」

        「你……你能不能闭上嘴……」

        「不行呀，我也是教育课老师呢……」

        ……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一掉进了肉林里的饿狼。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弥漫着汗味、味和女的腥臊气。空调呼呼地着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两白花花的肉散发出来的热浪。

        王老师后来叫了暂停，拖了条毯铺在地上，毕竟地砖太凉，跪久了膝盖受不了。于是两人就从地上挪到了毯子上，继续撅着屁，像两只羊。

        陈默累了就歇，歇够了接着干。他不记得自己了多少次了。觉醒之后的力好得惊人，仿佛取之不竭，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位老师的四个里轮番进出，肆意征伐。

        两位女老师被他得一塌糊涂。她们的脸颊通红，额抵着地面，凌乱的发丝黏在汗的额角和颈侧，大口大口地着气。

        柏老师的都开始打颤了，王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撅着同样丰满白皙的大屁，阴外翻着，红得像两厚的蚌肉，后面的菊更是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

        她们的裙子早已彻底报废，套裙皱巴巴地堆在小弯，内挂在脚踝上。

        因为两人跪趴着的缘故，小肚子缀着，鼓鼓的，像两枚被灌满了浊的，随着陈默每一次撞而轻轻晃动。

        那是陈默不知灌了多少次的结果。她们的子、直、阴深，全都被灌满了。两个肚子里不知被了多少，柏老师的肚脐眼都微微外翻，王老师的腹肤甚至能看到几浅色的、被撑出来的细微纹路。

        两人都变成陈默的袋子了。

        两女的大白屁上也被糊满了，整片肉都在发光，黏糊糊的，白色的顺着往下淌，一层又一层，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薄。

        显然陈默有不少次都是出来到两人的大白屁上的，那些在雪白的肉上留下了一淫靡的痕迹，像是某种荒诞的奖章。

        陈默着气骑在王老师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发梢，鸡巴正杵在她后里缓缓抽送。他浑是汗，大和全是黏糊糊的混合物，小腹上还沾着几缕不知是谁的阴。

        王老师被他得浑一颤一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鼻音，却一声不吭。她像在课堂上压制快要出口的呵斥一般，把那些丢人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旁边的柏老师刚刚承受完一轮猛烈的，正趴在地上大口息。她的小腹比王老师更鼓一些，像是被灌得太满的肉壶，肚隆起一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活像五个多月的孕。她每次呼，小腹都会跟着微微起伏，连带着阴口和门都在往外沁出白色的黏稠。

        陈默一边着王老师的后，一边伸手去柏老师鼓胀的小腹。那手感腻温热，肚绷得紧紧的，用手指一压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轻微晃动。

        柏老师被他得浑一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抬起，漂亮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斑，嘴上的口红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嘴角还挂着一缕浑浊的白丝。

        「陈同学……轻点……老师要……要溢出来了……」柏老师的声音塌塌的，带着哭腔和鼻音，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陈默低看着她那张被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心里那邪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就是他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那个站在讲台上，踩着白色趾低跟凉鞋，穿着职业套裙，用畅的英语念课文的女人。她总是化着致的淡妆，嘴涂着恰到好的粉色釉，板书时踮起脚尖，裙摆下出一截光白皙的小。

        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讨论女老师，柏老师永远是话题中心。有人说她上有好闻的香水味，有人说她弯腰时衬衫领口会出点东西，有人说她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那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夜谈时，多少人都幻想过她。

        而现在，那个穿白色趾低跟凉鞋、站在讲台上教英语的柏老师，正光着屁趴在地上，浑上下糊满了，小腹鼓得像灌了水的，后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

        陈默咧嘴一笑，手里的力稍微加重了些，按住柏老师的小腹往上压了压。

        柏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哀叫：「啊！不、不行……会出来的……陈同学别压了……」

        她下面的两个开始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白色黏，顺着大内侧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默又狠狠往前送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把鸡巴出来，抵在王老师圆的之间，一的「嗤」地了出来，白浊的顺着往下淌，挂在她漉漉的阴边缘，又沿着大内侧蜿蜒下。

        「呼……」陈默吐了口气，后退半步，鸡巴依旧着，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王老师趴着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看了一眼自己大上正往下淌的白浊，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好小子，了这么多。」她扭过斜了陈默一眼，恢复了几分课堂上训话时的气势，只是下面还光着屁淌着，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行了，」她朝旁边的柏老师努努嘴，「你柏老师还等着呢，歇够了过去她。」

        柏老师本来在旁边装死，一听这话，吓了一：「哎！谁说我等着了！我……我还没歇好呢……」

        「柏老师，你别急。」陈默又把鸡巴重新插进了王老师内，一边抽送，一边冲柏老师咧嘴笑，「上就轮到你。」

        「我不……不急……」柏老师小心翼翼地笑着，「陈同学你……你慢慢来……」

        陈默反倒来趣了，从王老师的后里抽出来，转跨到柏老师后面。他也懒得对准，鸡巴上全是王老师后里的，他直接对着柏老师那敞开的菊口了进去。

        柏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两条光洁白的大并拢着跪在地上，白生生的屁被陈默撞得啪啪作响，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fuck……oh  my  god……」

        「老师，你说英语我听不懂啊。」陈默一边动一边笑。

        「唔……啊……现在还在上课吗？」

        陈默一边撞老师，一边懒洋洋地笑：「当然在上了，外语要学嘛。」

        柏老师被他得一晃一晃的。她了几口气，开始断断续续的翻译：

        「fuck……fuck  my  ass  hole……please,  fuck  me  harder……我的屁眼……请用力我的屁眼……fuck  my  ass  hole……口语里也可以直接说fuck  me  in  the  ass……oh  god……yes,  right  there……fuck  me……fuck  your  teacher……fuck  my  tight  little  ass  hole……老师这……这紧窄的小屁眼……」

        王老师趴在旁边，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刚被骑完的母。她听着柏老师那一口标准的英语淫叫，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柏老师，你上课的时候也这么吗？天天在讲台上fuck  me  fuck  me的？」

        柏老师在被弄的间隙中，艰难地回了一句：「你……你别打岔……我……我现在正在……一对一……深入辅导……」

        「你这深入辅导，是从哪个位置深入？」

        「你……你我从哪深入……反正……反正比你的语文课……受欢迎……」

        「呵，我的语文课至少教的是正经东西。你这英语课教的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