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母亲也诧异了我看着她，眼睛眨了眨，

        随后又化作一谭深邃的湖水，释放着沁气息，她认真地盯着我，缓缓开口，

        「以后不准你乱来」。

        一丝教训意味我都听不出来，反而觉得母亲此刻只是一种独立傲，不容旁

        人亵渎，哪怕是儿子。但带着这样的感情色彩说话，又让人显得力度不够。我听

        来，只会助长不勇气。

        母亲重新躺下，这次是面对着我，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见我贼眉鼠眼一样

        还静默地看着她，估计有点无语，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额，带着严肃的口吻说

        「看什么呢，不睡你就回自己房间去」。

        说罢冷哼一声，又背对我躺下了，还警告般说，「再搞三搞四的我绕不了你！」

        。

        说实话我对这种有别于平常母子间的气氛、言语、情绪动特别上，也对

        这个时候的母亲特别上。

        昏暗环境下，无法看清她的背影，但能从阴影里依稀看出她侧躺的线条，如

        此近距离都注释一个成熟女侧背婉转玲珑的曲线，很难不让青少年如痴如醉。

        有时候感叹这个神奇，女人的段真的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形讲究盘靓条

        顺，端正，而女人偏偏是凹凸有致更有美感。母亲的线条在我脑中中不断放

        大、美化，侧躺下饱满的屁向后翘，似在向我耀武扬威，大曲线、大圆弧。

        该收的，收下去，该满的，满出来。

        虫上脑，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上，或者应该说抚在她的

        腰上，然后挪动上，贴了上去，轻轻揽抱着她。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又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腹间的手，「啧，了是吧，

        别以为上高中了我就不打你了」，但是没拿开我的手。

        我装小孩子一般，说，「别，别打我，我就想抱抱我亲爱的妈妈」。

        又狡辩，「我抱一下就睡了」，再老成地说，顺便「献祭」了我一个同学，

        「唉，高中了也不能跟妈妈生分了啊，猪肉荣还天天跟他妈睡呢，估计也没少抱」。

        母亲本不相信我的鬼话，切一声，「胡说八，我跟你说你别到乱说人

        家家里的事」。

        「人家条件不好才一家人挤一张床，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有时候羡慕他的」。

        母亲则揶揄，「哼，羡慕你就去跟他睡，别来烦我」。接着她了个屁向

        后的动作，似乎不满地说「说得好像我不让你睡一样」，这个动作把我看呆了，

        像是在我面前首次展女人姿态一样，不过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了，母亲又找

        补「呸呸呸，你给我正正经经地睡」，感觉越描越黑了，我不是那种登徒子

        格，况且对上从小严厉的母亲，哪里能蹦出暧昧微妙的话语啊，不过感觉到母亲

        此时语言的慌乱，也是一件乐事。

        说罢母亲就不我了，她应该认为我不敢乱来了。

        但我的手早在对话间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衣服内，只是没发力。虽然我很

        想去对付下面的圆，还是循序渐进，自上而下的好。

        我有种恶作剧的心理，采取日拱一卒的战略，手指在母亲肚腰腹间起舞

        来，敲击着她的肉。小孩子动作，我想母亲不会往不好的想。

        她自然察觉了，不耐烦地说，「你搞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不理会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继续演奏，母亲上微微扭动，像是躲避我手

        指给她带来的奇怪感觉，「你这死孩子，让你爸看见了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