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十一点多了”。

        “那我也没有在这睡着很久”，母亲说，不过，她又闭上了眼睛，好像要缓解一下醒来的心混沌。

        我内心不禁怀疑，莫非我刚刚的咸猪手行为被发现了，直接在她眼底下？但神色和言语中，母亲好像没什么恼怒的表现，我这算是过关了吧。

        内心惊慌过后，眼前的景象让我鸡儿重新烧起火，灼烧着小腹。

        母亲没有扣上那两个纽扣，浅蓝色罩无法包裹的半边酥让我一览无余。她是没有意识到，还是觉得无所谓，还是故意这样？

        但不出自哪种因素，闭目养神的成熟女人，带有良家妇女气质的白色针织衫，衬托得暴的罩与肉格外暧昧，魅惑，甚至带有一丝淫靡的意思，再加上呈现在她儿子面前，这样构成的画面，违和却非常契合我的某种癖，让少年的我无法平静，气息不受控制地重地洒而出。

        不过我不敢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哪怕母亲还在闭目养神状，我故作君子，扭看向了电视，但放的什么，说的什么，是一点都进不到我脑子里去。

        一散发禁忌诱惑的熟妇躯在旁，牵扯了我所有神识。我不时眼珠转动，用余光去觅风光。

        不知母亲有没有看出我的不对劲，抑或也注意到了此刻电视是开着的，我注意到她慢慢张开眼睛，似有穿一切的茫透出，“几点了，还不去洗澡，看什么电视”，母亲忽然开口，就这么盯着我的侧脸说。

        我没有面对她，我自认为会“打草惊蛇”，只要我们没有视线的接，她应该就不会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回，“我早就洗了”，然后聚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可悲，你不知那刻多煎熬，明明美玉在前内心无比渴望，却看都不敢看，还得装作注意力全在电视上。

        不一会，母亲的声音响起，“那么闲是吧，过来”，看似命令却无威严，甚至有点狡黠。

        我不明所以，过啥，我不就在你跟前吗。“给我按一下脑袋你，有点小疼，估计那些酒不太行”，母亲又说。

        闻言，我机械地转过来，当然，视线是很自觉地落到母亲前，由于纽扣解开而出的隐约肉、沟壑，淡雅色系的罩也变得无比耀眼，在光肉的衬托下。我悄悄移动自己的手腕，按住了冲动的鸡儿，免得它出丑态。

        我还能察觉到，母亲的脸色已经有点不悦了。“就那么好看吗”，母亲没好气。

        这让我心神为之一慌，以为我的无耻目光暴了。

        见我还愣着似的，母亲伸手推了一下我手臂，“听见没有！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节目，三三八八的”。哦，原来指的是我看的电视啊，我记得，我放的是南方台的情感八卦栏目，类似珠江频的《夜倾情》，但一些用语措辞比其更赤直白。

        问题是我没盯着电视啊。不了，我心亢奋了起来，因为博览乱文的我很容易就意识到，按摩这种老套的桥段，算是亲密接，能看，甚至还能揩点油。

        这是个重新打开禁忌通的好契机。虽然我们之前有过很出格的行为，但经过一个月的冰封，那门似乎渐渐又关上了，从母亲的表现看出。我都不禁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吧，确实是如此的不真实。

        第二十八章

        这很好理解，就像读书时代，整天跟你打闹，形影不离的小伙伴，隔长时间再相见，都有可能需要个启动期，刚开始大家都在观望试探一样。往往是无意识无征兆的场景下，又莫名其妙地恢复熟络。

        于是我把这种现象套到我与母亲之间，或许再启动的时机来了。想到这点，我迅速起，来到母亲后，即沙发靠背后面。居高临下，视野毒辣。

        母亲举起手点了几个位置，让我往这按。说实话，我压不懂什么位之类的，所谓按摩一窍不通。其实很多时候，只要力度合适，摸到某些位置，自然会有舒服的感觉，尤其这种本贴近大脑神经的全感位。乱按一通也不会错，我可以安心把视线投入到宝地。

        母亲习惯地往后仰了下，拢了拢发，这是女的常规动作，因此起的脯狠狠攥住了我的目光，纽扣周边的隙都敞开了不少，暴的丰满之更多了。母亲，难真的不知此刻自己风光暴吗。还是说她本不在意？觉得没什么？

        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怕为此发出什么不正经的声响；如不是沙发靠背，恐怕我的鸡儿早就上母亲的后背了。

        我就这么心不在焉地按着母亲脑袋，她也没有任何异议，不令人难受就行了。

        罩聚拢下，加上量不小，挤出的界线并不开阔，但视觉上让人感受得到沟的深邃；随着呼而起伏，在灯光下白波动般，很是让我有种狠抓一把的冲动。

        为了延长这种视觉福利时间，我开始找话说，当然无非是学校的起居饮食方面，母亲对我学习状况倒是没有探讨太多。

        食髓知味，只是后劲越来越大，我渐渐不满足于只能偷看。凭什么一个月前我还能及更隐秘的地方，如今却只能偷偷地看一下一隅，还不是最心的区域。

        母亲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现实哪有小说夸张，按按寻常位就能激发淫乐之音了吗。

        盯着那片白皙肉，我脑海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抓摸等猥琐的行径。也不知过去多久，母亲悠悠说，“好了，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我反而更激动了，有理由往下了。我说，“妈，我帮你按按肩膀吧”。也不等她回答，我双手直接放在她两肩胛，有模有样地了起来。

        “随便你，不过肩膀确实又有点酸痛，上班久了”，母亲说。

        母亲的肩膀给我的感觉当然不是弱无骨，反倒是结实的，健康、有力，乃至让我联想到成熟这个词。

        “用点力，没吃饭吗”，母亲指示。

        可能我真不太懂按摩的窍门，拇指食指累坏了还未能释出让母亲满意的力，越按越乱，吃力地乱按一通。

        趁着这种“混乱”动作，除了拇指还支在母亲肩膀上，其余四指并拢，渐渐向母亲前一侧了。摸到了肌肤，手上传来的感从厚实到腻。由于我的手指本就比较修长，离母亲前隆起的肉峰越来越近。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心脏的跃都似乎激烈了几分。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也不知她现在眼睛是闭还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