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经致发，一点点烧断矜持，对，我说的不是理智。

        从有了觊觎母亲的想法开始，理智早就名存实亡了，很多时候只是权衡利弊。

        对啊，没其他人在，母亲会因此放下一点心防么。

        我沉，“我要我妈……怎么算……不要……脸呢”，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握紧她腰，一手按在了腰椎，将她翻了过来，背对着我。

        由于是忽然的动作，母亲本没反应过来，只有一声“喂！”，顺势扶在了桌面，而我先见之明地按压着她的腰椎，使得她的饱满更加突出，明晃晃地占据了我大分视野。

        也许是看片，也许是因为有过经验，在站立的情况下，我好像能意识到正面是无法到达目标，只有从背后，从女人的屁上，是正确的路径。

        所以那一刹我会作出这个举动。

        这时候母亲自然是会抗拒的，但是我贴了上去，阻止了她轻易转。又相当于我的躯钳制了她的下，一半重心在上面，就只得一只手撑着桌面，不然会歪倒到桌面，所以反抗的就基本只有一只手了。

        “不行……不能这样黎御卿”，母亲又急又怒，拍打着我的手臂，整个躯都在摇摆。

        我只得弯腰，锁控着她的腰，这样无论怎样她都无法转过来。

        我下巴抵着她背，歪打正着的，下巴的坚，挪动间似乎让人的骨骼酸酸，母亲的挣扎没了章法，甚至弱化了下来。

        为了迅速达成攻心目的，我只能打出亲子感情牌，“妈……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你不帮我我怎么办”。

        “这是我单位办公室，你疯了”，母亲说着话，才想起要挣扎，感觉又象征地动了几下。

        “不会有人来的了，我保证很快完事”，但是一说完我就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什么好的保证。

        母亲一回，脸色闪过一丝怪异，那羞怒都因此停顿了一样。

        我继续乞求，“妈……答应我吧……我会变得更好的……”。

        她摇晃着上，紧弹饱满的的蜜已经剐蹭到我的坚之，加上心理刺激异常的酥麻。

        “不行…你对你妈这事已经是大逆不了…你……还在这种地方……”，母亲无比的悲愤。

        尽大概率没人，但当下跟我们公序良俗鄙夷的一个情节没什么区别，即偷人，还是在公司，哪怕抛开母子关系都是炸裂的。

        对于母亲这种“保守”的乡镇妇女而言，办公室情节是个巨大的冲击，再度撕碎她的认知、循规蹈矩。

        所以她不敢大声喝止嘶吼什么，只得压低着声音。

        我瘪着嘴，反倒装作有天大委屈一样，一点没有虫上脑的氓样，更像是小孩争取个东西的执拗。

        “反正什么都过了……我又不是天天来……”。

        听我这么一句，母亲躯一凝。

        我见状，上把握良机，觉得她是默许了什么，不会再反抗了，虽然自始至终也没什么像样的反抗；我松开了母亲的腰肢腰椎。

        急不可耐地移到了她上，猴急地住髋的两侧，往下脱，但遭受了一强大的阻力；因为这是不用带就能锁死在母亲的躯，证明腰围围卡得刚刚好，如果不解开前面的纽扣，任你怎么扯都扯不下，除非弄坏子的地步。

        拉了一会，我内心已经焦躁；又拉一双大的位置，往下扯，照旧无果；只出了一点点肉色内的边沿，在黑色休闲的衬托下放大了见者想要一窥它全貌的望。

        就好像一块巨大的金矿，只出了一小分，你看得着够不着，必须挖出全貌，才能掌控它；这感觉太难受了。

        我双手就在与大间反复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陷入了跟自己较劲的怪圈；连手上碰母亲的屁都无感了。

        当时上，一时没想着关键在于前面的纽扣，只一心从后面扒拉。

        母亲转过半边脸，看着我的猴急中的笨拙，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虽然眼下情形她不应该这么快生出这种情绪，可我目前不还是什么都没得逞吗。

        “别白费劲了黎御卿……”，她直起上，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发，一撩一放，全铺于她后背，肩颈往下一点，扬起一阵秀发的清香；一种整理心情冷静下来的姿态，也有胜利者占据上风的漠然、轻快。

        我见不得母亲这种感觉，生出了男独有的降伏的心态。我也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我放弃了扒拉她的子，多少也沾点彩。于是我站直了起来，再度揽实她的腰腹，下也贴上了她的屁，隔着子，让自己起来的鸡儿磨蹭着。

        “呀……干嘛呀黎御卿……”，母亲惊呼，她的腰和脑袋再次低落。

        不过实际上我也被子束缚，鸡儿不是平行地面的直。不过也是的怼着我母亲的屁了。恨不得把她的子给戳穿。

        另一只手也很狂躁地扭起母亲的肉。手上尽量抓起更多的肉，恨不得将这紧实抓得柔。

        鸡儿有了来自异躯的感，尽跟怼上一堵墙没区别，手上也尽情把量着母亲私密的，总算有点掌控感获得感，闻着她上的气味，隔靴搔就当已经进入了她。

        由于脱不了母亲的子，我也就没了脱自己子的意识。

        “别闹了，这样成何统！”，母亲摆弄着，低声喝。

        我很自私地生出一点悲戚，好像质问母亲一样，“这样也不行了吗……什么都没碰到……”，语气中最后甚至还委屈巴巴上了。

        母亲躯静止了一般，长叹一声后，耐心，“你醒醒吧黎御卿，你是我儿子，我没法接受”。

        “我醒得很！那天晚上也是无比清醒，啊妈你也是清醒着”，我咄咄人。

        母亲握紧了撑着桌面的拳，她深呼一口气，强撑着平静，“要不是因为你爸，你能耍得了氓。”，说着同时，她微微侧脸，但我看不出一点神色。

        也不知她说的的因为父亲，是指父亲的荒唐令她哀伤中失去理智，抑或是父亲在门外，她不敢剧烈反抗进而承受了我的少年激情。

        “验了一次……就知足吧……还想什么呢，我是你妈不是你老婆。”，母亲继续，但她说的一次的时候，似乎有点不太确定。一晚无论进入了多少回，都算一次吗，如果论及私密的接，那更加不止一次了。

        什么纲常理、规矩，关系的边界、纵容或犯错，所有概念都碎落一地了。我们已经打开了关押最大恶魔的盒子，合上了，就再也捉不回来那恶魔了。

        “是啊……验过一次……你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戒断”，我讷讷。

        “而且妈你不妨想想，这种事在我上是不是利大于弊”。

        “你就再给这点小小藉，你的儿子才能真正昂扬成长”。

        我鼻子掠过她的秀发，尽量地凑近了她的耳朵，乞怜“妈，你不想你儿子更有出息么……”。

        母亲呵呵，“你要出息就必须对你妈使坏？”。

        我狡辩，“坏什么了……又没伤害着谁……大家都快乐……啊妈你不也舒服了吗……”。

        母亲语气有点慌乱，“舒……舒服个屁……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说着她边用手指捋了几下自己的发，披散于后背的发又被她分了几垂于前，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这样的“临时”墨迹了一小会，我忽然想起了个问题。貌似很久很久没有直观表达对母亲，应该说某些特定位的欣赏与赞美了。

        对于有一方于更有经验跟多阅历的位置，那么你想讨得她接纳必须让她相信你会因此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任何打破世俗偏见的关系，本质的阻力还是它能轻易将人拉进深渊；但如果你克服了这个考验呢？

        另一个则是万能的，女为悦己者容，你的爱慕给她自信，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可取之。

        因为母亲接下来沉，“黎御卿……你是不是就喜欢年纪大的……”。

        我在谈话中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母亲忽然轻易一转，屁依在桌子边缘，双手后撑到桌面，如此以来，像是明显地展自己前的丰，那里倔强地抵抗着地心引力，几乎将母亲的衬衣其他分都撑离了她的肌肤，丝光之下罩纹路显眼。

        仿佛刚才的“拉扯”就过  去了。

        她嘲弄，“你心理变态得不止一点啊……”。

        我很肯定地说，“没有……只针对阿妈你”，那目光灼灼，比入组织还坚定。

        “其他女的……都比不上……”。

        她眼眸促狭了起来，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就因为我是你妈？你要找点特别的刺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