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篷舱很低，她的后背几乎贴着棚，竹帘外面的雨还在下，雨滴从帘子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后腰上，沿着腰窝往下淌，过，没入他托着她的手指之间。她的旗袍从肩下去挂在臂弯上，她低看着他，他也抬看着她。两个人在暴雨的乌篷舱里对视着，眼睛里只有彼此的倒影。

        她靠在船舷边看着被雨洗过的荷塘，乌篷上还有残留的雨滴偶尔下来落在船舷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握住她手指的时候轻轻回握了一下。他想她大概又不好意思了。但她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收起来。

        她开始自己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吞到底。她墨绿色的旗袍衣襟大敞，白皙的被墨绿丝绸衬得像一截刚从雨里捞出来的白玉。他双手托着她的，仰看着她，“姐姐你好美。”

        他把她的底从间褪下来，已经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她的爱。他让她面对着他，她的后背贴着乌篷的竹架，他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缓缓进入了她。

        她在雨声里闭上眼睛，叫着他的名字，里的快感像荷叶上的水珠越积越满。

        她的随着每一下入在竹席上轻轻动，交合黏腻的水声被雨声盖住，只有他凑到她耳边时才能听到那极轻微极的声响。旗袍还挂在她肩上，墨绿色丝绸随着她的轻轻晃动，盘扣散开，下摆铺在竹席上沾了几滴从竹帘隙里溅进来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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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弧度是他的，和这场暴雨、这片荷塘、这条摇橹船一样，都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秘密。

        雨停了。荷塘上弥漫着薄薄的雾气，荷叶被雨洗过之后绿得发亮，几枝荷花苞在雨后的阳光里缓缓绽开。船工的脚步声从石阶那边传来，他帮她把旗袍重新穿好，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又把她的发重新拢了拢。手指碰到她后颈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低在她耳边说姐姐刚才的声音被雨盖住了，只有他听到了。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竹席上，双手撑着船舷边缘。乌篷舱很低，他只能半跪在她后。他从背后重新进入，旗袍的裙摆被他推到她腰际，开衩从膝弯到大。他的节奏和摇橹船的晃动重合又错开，船在水面上轻轻摇晃，吱呀吱呀的声响和雨声混在一起。

        旗袍的前襟散开了，铺在竹席上像一片墨绿色的荷叶。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竹席上，把旗袍后腰的拉链缓缓拉下去，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弧线往下。她里面穿着极薄的丝内衣，肩带从她肩落，他低在她后颈上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又轻又碎的呻，被舱外的雨声完全盖住。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低，被舱外的雨声完全盖住。雨打在乌篷上，打在荷叶上，打在湖面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把舱内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他双手扣着她的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船工回船尾，抖了抖蓑衣上的水，哼着评弹调子继续摇橹。吱呀吱呀的橹声在雨后的湖面上悠悠开。

        她咬着嘴闷闷地叫他的名字，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说姐姐，你穿着旗袍坐在船上的时候他就在想怎么把它脱掉。她回看了他一眼，眼角被望和雨雾染得微红。这个眼神让他差点交代在原地。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上。她的膝盖跪在竹席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把他整吞进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从倾盆变成淅沥。远凉亭里船工的咳嗽声隐隐传来，他们在最后的冲刺里一起到达了峰。他托着她的腰，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她俯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旗袍从肩落堆在竹席上，像一片被雨水打的墨绿色荷叶。

        她耳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