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的在刹那间彻底僵了。

        “怎么了？”

        梁以宁脚下的步子一顿，有些疑惑地转过去。

        那个轮廓实在有些过于显眼。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时站在走里，有些窘迫地用手抓着包，试图往下扯一扯白T的下摆，样子看起来稽极了。

        凌越闻言低笑了一声，“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宁宁。”

        “嗯……老同学。”

        那个女孩最后的口型，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两个字――

        “快回来，到我们了。”第二个女孩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表态了。老同学冲她无奈地笑笑，回去了。

        “走，我们去吃饭。”凌越闷着声，搂着她快步往餐厅的方向走。

        不远的走廊上站着两个拿着茶的女孩。其中一个正有些兴奋地朝她挥着手，那张脸有些眼熟，是她以前学校的同学。

        商场的环境很吵，梁以宁听不清她跑过去的时候，那女孩还说了什么。

        不是因为这句毫无边界感的打听，而是因为……那人边站着的另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有走过来，她就那样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抱，目光在梁以宁的前停留了片刻，接着用一种极度轻蔑、冰冷且恶心至极的眼神，剐了她一眼。

        “梁以宁？”

        没有了外衣的遮挡，她前后背大片白皙、细腻的肤瞬间毫无遮掩地在了空气中。

        传来凌越有些低沉的声音。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怀里的剧烈战栗。他侧过顺着那两个女孩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又低去看梁以宁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眨了眨眼，无辜地歪：“你有那么容易吗？”

        她原本垂在侧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

        “真的是你啊！好久没见！”老同学很是热情地小跑了几步走过来打招呼，目光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转了一圈，顿时有些暧昧地捂着嘴笑了起来，问：“哇，跟男朋友出来吃饭啊？”

他尽量压低音量，“你想让我直接在裆里吗？”

        原本还在窘迫中的凌越眼神警觉起来。他一把将衣服兜在前挡住丑态，另一只长臂则搂住她的腰，用自己的隔绝开周围其他男人探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个点还没到正式的晚饭档，但商场楼的几家网红餐厅门前，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在排队拿号了。

        货。

        但她看得清楚。

        随即，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自顾自地把脸转了过去。

        “是以前认识的人吗？”

        直到电影散场，放映厅的灯光大亮，凌越跨间那个硕大的凸起依然没有完全消下去。

        梁以宁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长长的睫剧烈颤抖着。

        两人正准备往一家日料店走，突然，后传来一声有些不确定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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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梁以宁耳边商场的嘈杂声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一片刺耳的盲音。一深入骨髓的阴冷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泼了冰水，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冰冷的应激反应。

        梁以宁忍着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大方地脱下了自己的薄开衫，甩到他怀里：“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