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伸直并拢,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浴袍的下摆只遮到大
中
,
出她的小
和
脚踝。她的小
线条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侧过
,面朝她躺下。床垫在我的重量下再次凹陷,她的
微微绷紧了
一瞬,但没有移动。窗
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凉意顺着窗帘的边沿爬进房间,
布料被
得窸窣作响。我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
她没有躲。
她的肩膀很瘦,浴袍下的骨骼摸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
肤包裹着骨
。隔着
一层棉布,她的
温透出来——温热而干燥,混着沐浴
残留的花香和
肤上细
微的
气。
我没有急着移动。
手指留在她的肩
,感受着她呼
时肩膀微微的起伏。她的呼
很快,但不
深,像是刻意压着,不让自己表现得紧张。她的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视线固定
在
那片白色的石膏板上,下
微微向内抿。
然后,我的手从她浴袍的领口
进去。
领口的布料很松,我的手指先是
到了她的锁骨——一
细瘦的骨
,
肤
下的骨骼轮廓分明。她猛地
了一口气,
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
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但依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
指尖
到她的
房时,我感觉到她整个
都颤了一下。那是一种细微的、
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从她的
口蔓延到小腹,再到她蜷缩的脚趾。
我的掌心贴上了她的
房。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感——柔
,温热
,带着生命的温度和弹
。我的手掌覆上她,指尖
到那柔
的中央,感觉到它
们的轮廓、温度和重量。她的
肤光
,带着刚洗完澡后的
感,像是蒙了一
层薄薄的水汽。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
在微微颤动。
她的嘴
抿成一条线,嘴
的粉色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然后她开口了。
「你……说了只隔着衣服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那不是愤怒,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带着颤
抖的、仿佛从
腔深
挤出来的声音。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像是害怕睁开眼睛看
到我的表情。
我的手停住了。
我低
看着她。她的脸颊绯红,嘴
微微发白,手指抓紧了床单。她整个人
都在微微颤抖,从肩膀到指尖。
我没有收回手。
「你已经躺下了,」我说,声音很轻,「我的手已经伸进来了。再抽回去反
而更奇怪,对吧?」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
尖。她的
猛地颤了一下,
咙里发出一声被压
住的呜咽。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