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

        “呵呵……”武藏轻轻一笑，指尖点了点我的口，“真是‘勤于后建设’的好夫君啊。若是别的男人……恐怕早被我一刀

        劈了，不过你嘛……”

        她顿了顿，语气转柔，眼神深情中带着温柔的纵容：

        “你是我的男人，是港区的灵魂——她们会爱你，我也会帮你守好这座后。不你带谁出去，回来时——记得回到我边就好。”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笑：“回来的时候想喝你亲手泡的茶。”

        “说好了，回来的晚茶凉了的话可就得用其他东西补偿我了呢。”

        “那你就准备榨干我吧。”

        两人相视一笑。

        我起，整了整衣襟，朝门外走去——而远的阳光里，普利茅斯正站在院子中与天狼星交谈，转看向我时，目光温柔一如初雪。

        阳光透过港区主楼的外廊斜洒而下，走廊尽，普利茅斯正站在一方洒满光晕的台阶上，姿端丽地与天狼星交谈着什么。

        她手中捧着一份文件，声音温柔，语气从容。

        我远远看着，不由地笑了笑，迈步走近。

        “普利茅斯。”我轻声唤。

        她一怔，回。目光在捕捉到我影的那一瞬，柔和得像春日湖面泛起的涟漪。

        “指挥官大人。”她微微低行礼，然后转对天狼星：“这些事务你先理吧，之后我们再细说。”

        “是。”天狼星向我行了个礼，悄然退下。那一瞬，她的视线掠过我与普利茅斯之间，似笑非笑，似是察觉了什么，却聪明地没有多言。

        只留下我与普利茅斯站在回廊之下，花影斑驳，微风轻柔。

        “今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我问她。

        “本来的计划是整理皇家舰队的交接文书……不过如果是您有吩咐的话，那自然可以优先安排。”她角带笑，语调柔和，话语间却不失分寸。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抬起她垂落耳边的一缕银紫色发丝，轻声：“那可不是吩咐，而是邀请——陪我出去走走吧？港区主城刚好有个不错的市集，新开了一家英式茶屋，也许你会喜欢。”

        她眨了下眼睛，睫颤动。

        “和我，约会？”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晃神。

        我点点：“就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眸光微垂，却掩不住角那一丝甜意，“……是。那我换件衣服。”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我笑着补上一句。

        “……指挥官大人请稍等。”她行了一礼，转离去，步伐虽稳，却似乎快了一些。她的后，心仿佛也在裙摆间悄然失控。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嘴角微扬。

        在我等候的时间里，阳光从天落，落在回廊石板上斑驳成光。

        周围的女仆队成员来来往往，不时向我行礼，低声问候。

        而我，只是静静倚在门边，等她。

        “久等了，指挥官大人。”

        她的声音比阳光还要柔和。

        我转，眼前一亮。

        普利茅斯换下了常服，穿上了一袭白紫相间的高腰连衣裙，裙摆随步伐轻摆，像月光落在水面，衬得她的段更加婀娜动人。

        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针织披肩，脚上一双低跟白鞋，整搭不喧不哗，恰到好，优雅得像走出画里的贵族小姐。

        “怎么样？这样的打扮，合您心意吗？”她轻声问，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可太合了。”我坦率地夸奖，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女仆小姐，城中有一场专属于我们的约会在等着。”

        她轻轻将手搭上来，掌心温热，柔如春雪初。

        ……

        我与普利茅斯并肩漫步在人群中，她时不时驻足观察摊位，轻声向我介绍某些商品的典故与背景，宛如一位见多识广的皇家讲解官。

        而每当我感兴趣地凑近，她都会贴心地将商品递给我，带着那句她最常说的温柔叮咛：

        “希望您能高兴，指挥官大人。”

        我们在一家古董书摊前停留，她为我选了一本《皇家舰队战史·礼仪篇》，说“适合指挥官日常参考使用”。

        我笑着反问：“是指我礼仪不够了吗？”

        她抿一笑：“是想让您更容易应对某些……‘麻烦’舰娘。”

        “比如……贝尔法斯特？”

        “……还有皇家方舟小姐。”她说着垂下眼睫，声音细若呢喃，“还有……或许以后还会有我。”

        ————

        临近黄昏，我们走进了那家新开的英式茶屋。

        茶屋临街而建，二楼设有靠窗座位，可俯瞰整条街市的热闹与人。

        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斜洒进来，落在她致的侧脸上，让她像一尊从画中走出的银发雕像，美得几乎不真实。

        “普利茅斯小姐，您最喜欢的茶是什么？”

        “伯爵茶，带牛。”她微笑，“因为我觉得，那种味最温柔，也最包容。”

        “就像你一样。”我接过她的话。

        她一怔，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低下抿了一口茶，却被那热气得轻呼一声。

        我连忙递过纸巾，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手一抖，几乎要打翻杯子。

        “……对不起，我有些太紧张了。”她低声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以‘想要靠近你’的份，和你这样并肩坐着。”她看着茶杯里的倒影，声音轻柔，却饱着真挚。

        我伸出手，复上她的。

        “那从今天开始，就请多多指教了，普利茅斯小姐。”

        她抬起，眼中泛起涟漪。

        “……是，指挥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