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晴慢慢低下，下巴都快戳到口了，声音细细碎碎的：“然后哥你睡着了……了下腰，就……就那个了……”

        “那弄出来的东西呢？”

        柳语晴的手指抓紧裙子，咬着下死活不吭声。

        这副护食又憨的模样，宋舟哪还能不明白。

        “你是不是疯了？”他虽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却怎么也掩不住，“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啊！”

        听到宋舟真生气，柳语晴再也绷不住“哇”地哭出声。

        “哥，我错了……”她不敢眼泪，委屈揪着他的袖子，“我就是……就是太喜欢哥了。我想尝尝被哥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剖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知我还小，不能真。可是……可是那些进来的东西，都是哥的。……我舍不得弄出来……”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直抽抽，像是个错事、生怕被丢掉的小可怜。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又爱他爱到骨子里的模样，宋舟的火气了个干干净净。

        面对这份纯粹到有些极端的依赖，他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宋舟长长叹了口气，脸庞柔和下来。他伸出结实的臂膀，将还在抹眼泪的小姑娘搂进怀里，无奈又轻柔地顺她的后背。

        “行了，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

        柳语晴乖乖埋进他膛里，双手回抱住他的腰，小声地打着嗝。

        感受着怀里发颤的躯，宋舟剩下满满的无奈与溺。

        这丫对他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为了他什么荒唐事都敢干，他还能怎么办？

        以后只能自己多点心，把小祖宗看紧点。

        感恩讲座结束，学生们拉着家长往各个比赛场地跑。

        柳语晴没往人堆里挤。她拽着宋舟的衣角，一路绕到教学楼的背面。

        这里是个三面环墙的死角，堆些落灰的旧课桌椅。

        外面的吵闹声被高墙隔掉大半，显得格外安静。

        宋舟由着她拉到角落，有些无奈：“跑这来干嘛？不去参加项目了？”

        柳语晴停住脚步，转仰看他。

        刚才哭过的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但此刻清澈的杏眼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渴望。

        “哥。”她地叫了声。

        “又想出什么主意了？”

        柳语晴没答话，膝盖弯曲要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宋舟刚要伸手拉她：“你这丫，地上脏……”

        话没说完，小姑娘乎乎的手已经探向他的腰间。

        宋舟覆在她的手背：“刚才在场上不是才……”

        “不够。”柳语晴轻轻摇摇，手指固执地拉开拉链，把还没完全苏醒的阴放出，“刚才哥睡着了，不算。我想让哥清醒的时候，也能舒舒服服的。”

        说完，她俯下张开红的小嘴，凑过去。

        宋舟靠在斑驳的墙面，看着跪在间的少女。

        她的嘴巴要努力地张开，才能勉强裹住前端。柔的尖试探舐渗出的清，然后一点一点认真吞咽。

        当端抵到咙口时，她脆弱的收缩夹住感的。

        宋舟呼微沉。

        柳语晴努力着，过了十几秒，才因为憋不住气退出来。

        她了几口，又上去。吞到咙口就停，然后用尖在充血的端打转，尖抵住眼往里钻。

        宋舟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只是随着她的节奏抚弄。

        反反复复吞吐了几十下，柳语晴的腮帮子实在酸得发，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她扶着宋舟的膝盖站起，动作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白衬衫随手剥下，扔在旁边的破桌，百褶裙也从腰肢落。

        她除了白丝和黑色小鞋，躯还剩条透的底。

        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兜着满满的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