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哎呀，下次注意，下次一定。”

        心里想的完全是另回事：反正家里就这几个人，宋舟昨晚上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柳姐也算接受我了，至于柳语晴这个小P孩见识见识也好，所以还遮啥？

        苏小妍开始对付柳语晴端来的早饭。

        吃着吃着，她注意到宋舟眉紧皱，立刻凑过去，敞着的子粘在他胳膊。

        “咋了咋了？”她嘴里还嚼着东西，糊不清地问，“先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宋舟心说这大无脑的妹子能想啥好主意？但还是把招募人口的事重复一遍。

        苏小妍听完，满不在乎地挥手：“这好办啊！咱们在城里竖个大信号塔，用大喇叭通电广播，喊人过来不就完了？”

        宋舟被她天真到冒傻气的想法气笑了。

        笑得特别和善。

        他直接探进她敞开的外套里，住粉的，手指用力，往外拽到极致——

        然后松手。

        “啪！”

        子重重弹回去，肉波漾。

        “哎呦！”苏小妍疼得叫起来，委屈巴巴捂着口瞪他，“你干嘛弹我呀……”

        宋舟没好气地说：“拿个大喇叭满废土喊，你当村口大甩卖呢？什么脑残想法。”

        苏小妍着被弹疼的，瘪瘪嘴。

        但过了会，她计上心。

        “那……那咱们可以打着救世军的旗号招人啊！”

        宋舟转过，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苏小妍足足好几秒。

        他心里犯嘀咕：这丫昨晚不会是被我干得太狠，连带脑子也给傻了吧？

        但转念一想，苏小妍满门被屠也是个可怜人，现在又是自己的女人，当老公的还是别把话说得太重。

        于是宋舟委婉地提醒：“小妍，怎么打救世军的旗号啊？你父亲不是已经……不在了吗？旗号还能用？”

        听到“父亲”两个字，苏小妍表情明显变了。她垂下眼，嘴抿紧。

        柳然在旁边察觉，伸手握紧苏小妍的手试图安。

        苏小妍再抬起时，眼眶有点红，但已经稳住了。

        “先生，你不知。”她开口，“救世军说白了就是新联盟的叛军。”

        宋舟示意她继续说。

        苏小妍开始给他科普。

        “救世军是由旧时代的军警残、地方民兵或其他武装力量组成。他们各自独立，形成一个个军阀。为了不被新联盟各个击破，大家联合起来，弄了个高大上的名号糊弄人，便是救世护国军。”

        宋舟听得认真，胳膊被她抱着，也没抽开。

        “最高机构叫‘战争委员会’。大权是从五个‘常务委员’里轮坐庄。”苏小妍掰手指数，“往下是20个‘执行委员’。我父亲生前就是其中之一，属于手握重兵的中高层军阀。”

        “再往下，是110席左右的‘事务委员’，基本是中小军阀。然后是300多席的‘列席委员’，纯粹是些手里锐只有半个营到一个连的小财阀、土匪子等。最底层的‘候补委员’，则是挂靠交保护费的地蛇。”

        苏小妍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嘲弄：“委员会纯粹是个噱。收税全靠压榨中下层，像我父亲那种执行委员，只象征交点份子钱。”

        宋舟听到这，不由有些疑问：“那跟你说的旗号有什么关系？”

        “先生你想啊，军阀哪有不贪的？”苏小妍狡黠地笑了，“上面拨发的军饷高层看不上，但不要白不要。包括我父亲在内，很多高层都会在‘列席委员’那里，偷偷养几个空的番号席位，纯粹为了套取资源。”

        说到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

        “以前父亲给了我一个空闲的列席委员席位，让我自己拉伙民随便玩。我当时懒得搞，干脆当成设定OC玩。从队番号的名字、到军旗的设计，全是我亲手画的！只是我从来没搭过实的壳子。”

        她说着说着，得意地起膛，被外套半遮着的巨跟着晃。

        “但我弄的这个番号，是确确实实在最高战争委员会的系统里有正式备案的！先生，完全可以打着我的番号去招兵买！”

        宋舟听完，慢慢消化信息。

        苏小妍眼巴巴看着他，等表态。

        过了会，宋舟开口，语气很谨慎：“仇家会不会顺藤摸瓜找上门？这旗号稳妥吗？”

        “绝对稳妥！”苏小妍拍着脯保证，那对豪又是阵波涛汹涌，“虽然我父亲没了，但救世军高层里，谁底边没挂靠几十个手下？没人闲得无聊去查！”

        她凑近点邀功：“而且，关于军队的通讯码、席位认证密钥，全在我脑子里记着呢！只要打出这个旗号，谁来都得鼻子认我们是合法的！”

        宋舟看着她。

        苏小妍脸庞全是求夸奖的憨笑。

        宋舟心里熬人的愁云散去，伸手在她的脸颊上动，出真实的笑意。

        “苏大小姐深藏不啊。”他把杯子里的牛喝完，“行，吃完饭咱们就去试试。”

        吃过早饭，宋舟和苏小妍到二楼。

        办公室在最里侧，中央是带有全息投影面板的巨大办公桌。

        宋舟拉开椅子坐下，唤醒系统。

        虚拟屏幕在半空中展开，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舞，进行网络频段设置。

        苏小妍哪肯乖乖在旁干等？

        她本就是被宋舟从被窝里拽起来的，先是在沙发坐下，两条长交叠，没安分几秒，又凑到宋舟边。

        “先生，小妍帮您看看……”

        她滴滴地凑过去，勉强挂在肩上的短外套大敞，两团大明晃晃悬在宋舟眼前。

        宋舟盯着设置选项，敲击键盘的速度没减。

        见宋舟不理，苏小妍胆子了，跨开长一屁坐到他的大。

        “你干嘛？”宋舟敲击键盘的手指微顿，垂眸注视。

        “帮先生办公呀。”  苏小妍理直气壮地回怼，玉臂环住他的脖颈。

        宋舟懒得跟她计较，准备继续作，可苏小妍那在上不老实地来回扭，似乎在找个舒服的姿势。

        好死不死蹭过裆。

        晨的劲还没过，大清早的一个绝品肉弹光屁在怀里乱蹭，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没反应。

        苏小妍感受到度，“刺啦”拽开他的拉链，将的巨物掏出。

        她单手扶住，抬起丰腴的雪，将滴水的对准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