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脸颊微微发热，轻声说：“别乱说，他只是关心学生会的事而已。”

        顾然笑了笑，语气真诚：“好的，到时候我整理一下发给你。希望能帮上忙。”

        每一次细小的震动，都准地刺激着她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感的尖。酥麻的电不断从前传向小腹，让她不得不死死绷紧大，强迫自己保持站姿的平稳。

        “林老师。”他站起来，语气温和而认真，“我想问一下，文艺复兴时期的人绘画，除了写实之外，还有哪些象征的表现手法？比如宗教或者哲学层面的意义？”

        “今天我们继续讲文艺复兴时期的人表现……”林欣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每当钉振动加剧一点，她就必须微微停顿，用咳嗽掩饰自己快要溢出咙的颤音。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门被推开。

        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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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她看着讲台上的林老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顾然认真地听着，不时点。

        而林欣欣，此刻正用尽全力，才没有在全班同学面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

        林晚晴坐在后排，看着讲台上的林欣欣，又看了看认真提问的顾然，心里那丝不安却没有消散。

        林欣欣站在讲台上，穿着那件平时最正式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可只有她自己知，衬衫里面，那两枚银色钉正以细微却持续的频率轻轻振动着。

        “可是他每次跟你说话都特别有礼貌诶。”李婷继续小声调侃，“而且他长得也帅的，你真的完全没感觉吗？”

        “……所以，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特别注重通过光影和线条来表现人的张力与美感。”林欣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如果大家有问题，可以随时举手。”

        林欣欣站在讲台上，脸色比平时更白，呼似乎也浅了一些。她讲课时偶尔会微微顿住，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的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紧讲台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钉的振动，又忽然加重了一点。

        台下的学生们大多认真地低笔记，只有少数几个像李婷一样，好奇地观察着讲台上的老师。

        走进来的是林欣欣。

        林欣欣微微松了口气，顾然的这个问题很正常。

        她调整了一下呼，尽量平稳地回答：“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文艺复兴时期的人绘画，除了追求写实之外，还经常承载着人文主义思想和宗教象征。比如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就现了人比例与宇宙秩序的对应关系……”

        林晚晴轻轻点：“谢谢你，顾然。”

        李婷吐了吐，笑着不再说话。

        林晚晴也注意到了。

        “大家好，蒋老师今天不舒服，由我来代课。我叫林欣欣，艺术系的同学应该认识我。”

        忽然，前排的顾然举起了手。

        “林老师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李婷小声对林晚晴说，“她病休了几天才回来吧？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一样。”

        林晚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点羞涩：“李婷……上课了，别再说这个了。”

        顾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回去整理自己的课本。

        李婷立刻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林晚晴，压低声音坏笑着说：“喂喂，你看顾然刚才跟你说话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