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试探着往上勾了勾。

        这一次，她不再故意拖慢节奏，而是顺着顾明月最真实的反应，一点一点重新带她往更深走。

        顾明月低看她，眼底像压着火，偏偏声音却有些发哑：“闭嘴。”

        这一次，已经不像警告，更像被到极后，终于压不住的一点求援。

        容心却偏偏在这时候停下了作乱的手指。骤然断掉的快感让顾明月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怎么，还不让我说话了？”容心声音带笑，故意问她。

        容心心口得厉害，手上的动作也终于将她稳稳推到了边缘。

        顾明月没再接她的话。

        于是她缓缓将手往外带了一点，抬眼看着顾明月，慢吞吞地笑：“顾工，原来你也会紧张啊？”

        床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到墙上。

        这种上位和失控同时存在的感觉，几乎把顾明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顾明月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快，像本能地想追逐那一点最准确的刺激。

        顾明月闭了闭眼，像是在忍那阵越来越漫上来的热意。再睁开时，眼里带着一点少见的狼狈，也带着一点不肯彻底低的倔。可她开口时，声音却还是了。

        把那轮高高挂着的明月，一点一点拽下凡间。

        她撑在容心肩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像是在忍。容心咙轻轻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件年少时本不敢想的事――把顾明月弄乱。

        下一秒，顾明月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舍得让顾明月等太久。

        也像终于肯把自己彻底交出来。

        “……容心，看着我。”

        上面的人还维持着姿势，呼却已经乱了，连嘴里都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难耐的低。

        容心直直望向她。

        “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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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在。”她声音也跟着低下来，温柔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顾明月绷紧了，手指猛地攥住她肩膀。她低下，发丝垂落，遮了半张脸。可容心还是看见了――她咬着，眼神散掉的一瞬，里面那点再也藏不住的情动和失控，几乎要把人一并卷进去。

        容心怕顾明月受不住，下意识弯了弯手指，轻轻去安抚那一片骤然被撑开的热。

        这种感觉不是靠她自己继续贴着磨就能轻易补回来的。她轻轻叹了一声，仰起，脖颈都绷出漂亮的线条。那一瞬间的难耐几乎写在了每一寸上。

        里面热得厉害，几乎是一碰上来，便本能地缠住了她。

        她最喜欢看顾明月这种表面冷静、实际上已经快要撑不住的样子。越是这样，她越忍不住想再往前一点，看她到底还能装多久。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顾明月出这种样子，可真到了眼前，竟比她所有想象加在一起都更美。

        容心心口猛地一缩。她突然就有些舍不得再逗了。

        容心听得耳都麻了。

        顾明月还在上面。

        顾明月肩背顿时绷得更明显了。

        可顾明月已经开始随着本能轻轻动起来。

        最开始只是细微地磨蹭，后来越来越明显。她坐在她上，仍旧是女上位的姿势，仍旧像掌控全局的人，可只有容心知，自己每往深近一点，顾明月就会更乱一点。

        可她又很快低下眼，生怕自己看得太认真，反而把这场太过美好的梦看碎了。

        顾明月呼一滞。啊...太深了。

        “帮帮我。”      短短三个字，竟然带着几分渴求和恳求的意味。

        顾明月坐在她上，起初还想维持最后一点矜持，可没多久，那层强撑出来的面就彻底散了。她呼越来越急，腰也不再完全受控，像被容心握住了某个最要命的机关，稍稍一碰，就会跟着发颤。

        容心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下一秒，她整个人重心往下，顺势往前一坐。原本才退出一点的指节，被她这一动作重新吞了进去，甚至更深。

        她又叫了她一声。

        像终于撑到了极限。

几手指分开又并拢，像替她拨开迷雾，把真正的指尖慢慢送往更深。

        她明明还想维持住最后一点面和强势，可到底还是被她得眼尾发红、呼发乱，连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藏不住的意和依赖。

        光是这个认知本，就足够让她兴奋得发。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一点一点没进去。

        容心一听就笑了。

        顾明月一只手向后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扶住容心的小腹，声音轻得发飘，却又固执得很。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又多看了两眼，几乎想确认这不是梦，也不是自己酒后昏了，误把幻觉当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