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看了眼傑西卡，“原來，這是真正服務啊，都聽說過男人買女，今天，咱們買腳？”

        傑西卡說罷轉頭面向另一個人，“周，剛剛想起一件事，請跟我回屋談。”

        “這位是我朋友，周……”傑西卡說，“今天你有福了，會被我們倆兒一起玩……你，願意嗎？”

        早知她忘了這件事，自己就不用來了。——但無明轉念想到，如果自己不來，那討要這個月薪水的事，也就泡湯了。

        “我……”

        “往前來……”

        這時，傑西卡把一個不過膝蓋高度墊腳桶（注：倒扣的水桶樣子，最下面有輪，在夠高處物品時，用來墊腳的工）踹到無明面前。

跟和鞋尖包著銀色裝飾。

        此刻的無明很撕裂，理智上，他自然不願意自己的體被他人隨意踐踏，但自己的心，卻對接下來的玩弄充滿著渴望，他甚至暗自慶幸，傑西卡沒有讓他在“要工資”還是要“被兩人踩”之間選擇，如果她那樣問，此刻的無明，很可能，會選後者。

        無明坐下，但高度跟蹲著差不多。

        “哦……”

        周的出現顛覆了無明此前對今天的一切預判，說實話，無明對周的印象比傑西卡要好，但直覺又告訴他，今天，在這兩個女魔頭用腳下，自己可能在劫難逃了。

        他在想那個陌生的女人，她是誰？

        這個被傑西卡叫周的女人上下打量著無明，然後衝無明一招手。

        “如果你今天把我們倆伺候高興了，那點兒錢，自然給你……”

        無明覺得這等待簡直比上刑還難熬，好像一個被綁在地上的人，定定注視頭頂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就在這時，周突然伸了下，

        “只要，你把工資發給我……”無明喃喃。

        “咣咣……”

        “沒錯，”傑西卡接，“這叫明買明賣，今天就當他是我買給你的禮物，使勁使用他，千萬別客氣！”

        那扇命運之門，再次在無明面前關上。

        敲玻璃的聲音引起無明的注意，循聲看去，是傑西卡。她已摘下了掛在門玻璃上的牌子，正衝無明招手，示意他進去。

        又過了多久呢？

        聽到有機會得到工資，無明喜出望外，但代價卻是……

        傑西卡對另一個女人說，完全無視無明。

        屋裡，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的是那個陌生女人，她翹著二郎，一副很放鬆的樣子，傑西卡則半坐在寫字檯上，這情形，很像電影里常看到的審訊室。

        無明深一口氣，著頭推門而入。

        “你……在這兒等一下……”

        終於來了。

        狂亂的心聲令他無法坐安穩，無明再次起，原地踱起步來。

        無明神緊張地往前走了兩步。

        意識到自己的念頭後，無明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居然又在意淫，難這個嗜好帶來的災難還不夠嗎？

        “就是他了，周！”

        續而，無明不自覺地想到了她穿的黑色高跟鞋。那是雙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經典黑色款，但從那鞋尖的形狀、足弓的弧度，以及黑漆反光的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打折促銷的便宜貨，因為那雙鞋恰巧撩撥到了無明的神經，在無明看到的第一眼，便讓他怦然心動……

        “坐！”傑西卡說，語氣中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禮貌地對無明點頭微笑，然後跟著傑西卡重新回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