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还不够。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
,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还不够。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
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
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另一个人说:“不知
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
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她一个翻
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但她抓住了这
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疼痛!
陆雨眠放下手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
这么小……”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Charlie……”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她能感受到
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
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轰隆――”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惶然地回
,可什么都没看见。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一
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
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眠眠……”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她能动了。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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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雨眠。”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
着气,
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
,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跑!跑出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
,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她
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
。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
,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