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潭清不等他回应就碰上了他的嘴，跟第一次亲吻时一样，用描摹他的，只是这次他反应得更快一下，不等她尝遍他的便撬开了她的齿关。

        由于平躺，她的略微向两侧分开，好白，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最上的那两抹殷红受了冷空气刺激，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何津渡……”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但何津渡听见了。

        许潭清偏过，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攥紧又松开。他的嘴贴着她颈侧的肤，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下蹭，呼打在上面，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何津渡顺势从她的怀抱中将胳膊抽出，手落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衣慢慢蹭了一下。

        她的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很，似乎要从掌中溜走。

        何津渡的手在混乱中从她的脊背一路摩挲着攀升到了肩胛骨，然后一个用力，两人上下位置调换。

        他观察片刻，终于用手缓缓包裹。

        许潭清的脸贴近他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你是不是想亲我？”

        她的心快得像要从口蹦出来。

        手下的起伏弧度大了些，能感觉到他的心从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你在紧张？”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的手停了一下，抬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下颌线绷得很紧，结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口慢慢画了个圈，感觉到那一小片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

        他的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和眼睫，的。许潭清闭上眼，手从他脖颈到他的肩胛骨，摸到那两片的骨在肤下面微微起伏，像翅膀扇动。

        何津渡微微撑起子，继续低着吻她。

        他吻得很专注，不急不躁，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尖过她的下，住，轻轻了一下。许潭清的手指在他肩蜷起来，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声音，又了一下，然后放开，嘴顺着她的角往下，落在她下巴上，然后是脖颈。

        摸上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的手停在肋骨旁边打转，许潭清屏住呼，攥着他发的手指收紧了。

        他听到这个声音，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吻得更深了――尖用力往里探，去够她咙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

        他尖重重扫过她的上颚，他的尖重重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说不清的。她想躲，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又压下来，裹着她的面，过她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尾椎开始麻了一下。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拇指慢慢向上，摸到了那点弧度。

        着句话分明是蛊惑。

        视线下落。

        许潭清闭上眼睛，手指从他发里下来，摸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的位置慢慢蹭了蹭。他的肤很。

        何津渡开始，动作很慢，力很轻，却最是难耐。

        何津渡的手从她的腰向上钻进了裙摆。

        “嗯。”她的声音很小，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弯起嘴角，将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子贴近。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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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话。

        许潭清的睡裙又卷起来了，裙摆堆叠在小腹上方。

        那一下太突然，她没忍住，咙里溢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

        他把裙摆向上拨开，终于看到了一直压在自己前的柔的位。

        许潭清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不知到底想要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