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津渡又吻过来，这次吻得更深，也更用力，像要深入她的腔。现在嘴里已经没有牛的味了，都被他吃完了。

        他抬起来说话，直视她的眼睛，眸子黑沉沉的：“我父亲有很多儿子……”

        他坐在餐厅里，看着对面的梨涡，忽然觉得他好像已经见过这个画面了。他见过太多次了。他不想再看一遍。

        接下来他故意使坏，撩高她的裙摆一边和一起换着伺候她的双，一边只抽出很少的空来讲述自己的过往。

        一吻完毕，许潭清呼有点急，但依旧抓着他的领口调笑：“……你……你知吗，我哥说你之前虽然看起来随和但其实私底下也不爱说话哎，”她了他的脸“和现在像的。”

        一吻结束，两人的衣服都被扯乱了，何津渡的手摸到了她的一侧房上，缓缓着，也一路从脖颈向下，留下漉漉的吻。

        然后他就想起了小时候的客厅。他坐在电视机前面，他父母各坐沙发一，中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摆着果盘，没有人动。他们说话的时候像在开会，不说话的时候像陌生人。偶尔吵起来，声音会穿过整个客厅，钻进他的耳朵里。吵完了就各自站起来，门关了两下，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果盘还在茶几上，没有人动。

在她发间穿行向下，偶尔会碰到她后颈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吻着她一点点下压，最终倒在床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开。

        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他把风机的线绕好，放回去。正好许潭清的牛也喝完了，把杯子放好，坐到了床上。

        四年，日子也算平淡，只是偶尔看到一些人的苦苦挣扎的时候内心也还是会有几分动，只是再也没有21岁的冲动了。

        说罢，她笑了一下贴上去，浅尝了一下他的：“你都没去我家坐坐。”

        “你以前跟我哥的关系很好吗？”

        她长长哦了一声：“你知那次你去我家我见过你吗？”

        许潭清迷迷糊糊的，不过也听了个大概。

        他家里很有钱，父亲有很多情妇和私生子，不过一直把他当真正的继承人来培养。教他怎么理公司、怎么应对东、怎么在谈判桌上不怯。他学得很好，从来都是佼佼者，各种奖牌拿到手，不需要捐楼就能上A大，21岁毕业正式进入公司。

        他应声：“嗯。”

        24岁那年，他坐在高档餐厅里，对面是唐小姐。她笑起来嘴角有梨涡，说话声音不大，教养很好。他记得当初父亲和唐小姐的父亲碰杯，笑着说“以后多走动”。一切都很好。桌布很白，灯光很，牛排的熟度刚刚好。他看着对面那个梨涡，忽然想――是否他父亲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母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呢。

        他说了声抱歉，借着去洗手间的由推开台的门。风灌进领口，凉凉的。他忽然觉得，好像没什么是非不可的。那些所有人都在的事，他好像没有必要也一遍。

        她伸手拉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他顺着她的力弯下腰，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她能看到他脸上的绒和眼中的倒影。

        话还没说完何津渡就擒住了她的，尖趁虚而入。她的嘴里还有牛的味，格外香甜。

        “――你知我当时有多想把你搞――”

        “何津渡。”她叫他，呼洒在他的下巴上。

        刚喝完牛，她的还着，在他眼下张张合合。他结动。

        也是一张很白的桌布，一盏很的灯，笑着说“以后多走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