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像是一团被皱了的纸，她试图把它展平，但每一折痕都顽固地留在那里，怎么都抹不掉。

        真丝睡衣的背面比正面更薄，几乎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两片薄薄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骨，在她转的时候轻轻翕动了一下。

        赵惜文的上半只剩一件黑色丝内衣，肩带在锁骨外侧勒出浅浅的痕迹。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肤泛着沐浴后的薄粉，肚脐小巧而圆，随着呼微微起伏。她侧过去脱丝袜时，腰线收得极紧，却饱满地隆起，丝内边缘陷入沟，勒出一柔的弧线。大结实而修长，丝袜褪到膝盖，出一截白皙的肤，整个过程她都在用左手完成，动作很慢，很难，动作时廓微微外扩，那对饱满的房在内衣里轻轻晃动了一下，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轻巧的解开最后一防线，果不其然和她想的一样，饱满的肉弹了一下，晃动着微妙的弧线，的果实点缀着，像是寒地里的红艳腊梅花，叫人想摘下。赵惜文赶忙用右手横在前，挤压的刚刚自由的兔子，生怕被后的人看了去。

        “巾不太热了。”赵惜文打断了她旖旎的思绪，果断的将衣领扯了扯。

        “妈咪？”赵一新把热巾递过去，“先把衣服换了，我帮你背，其他的你自己来。”

        “水好了。”赵一新站起来，把巾浸进热水里，拧干。她拧巾的动作很用力，指节泛白，水珠从她的指间滴下来，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赵一新早已看了去，忍着内的燥热和不该有的望，声线平平，“好了”。

        “一新，帮妈咪解一下。”赵惜文本不想叫她帮忙，但是自己实在是无法到单手解开文，

        赵一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过去，面朝着浴室的墙。墙上贴着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赵惜文的倒影，她先是低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纱布缠得严严实实，被透明胶带固定着，看起来还算牢固。然后用右手笨拙地拉开西装裙侧面的拉链，裙子下来，堆在脚边，

        “不。”赵惜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赵惜文接过巾，热乎乎的，得她指尖一缩，又握紧了。

        赵一新把热巾覆上去，贴在赵惜文的后颈上，赵惜文的明显颤了一下。

        “你换吧。”她已经转过了，闭上了眼。

        浴室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着这一切――照着半盆逐渐变凉的水，照着墙上那面起了雾的小镜子，

就是这样蹲在浴室里，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水温、同样的盆，给她降温。

        赵惜文转过，垂着眼睛，没有看她，重新把巾放进热水里浸了一下，拧干。这次她拧得没那么用力，巾还保留着一些水分，温热的、柔的，

        赵一新转过，从她后借着高的优势看着她的前藏不住的白，像是瓷一样，很漂亮很致很神圣，有一深深的沟，在黑色的包裹下显得越发诱惑，越发可口，

        “转过去。”赵一新学着赵惜文刚才的语气说了一句，声音比她轻得多。

        赵惜文的后颈有一很浅的疤痕，不到两厘米，颜色比周围的肤浅一些，像一条细细的、几乎要断掉的线。

        她转过，看见赵惜文还站在门口，抱着睡衣在发呆。

        直到她开口，赵一新才慌乱的收回贪恋的视线。

        赵一新知那疤是怎么来的，是她舍命救她留下的。

        赵一新把那件黑色的布料往上撩了一点，出后颈和上背。

        赵惜文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去。

        “妈咪。”赵一新的声音有点哑，上的松针味已经变得郁了些，她的指腹贴着那块肤。

        那时候赵一新瘦得像只小猫，肋骨的纹路在肤下面清晰可见，她一她就哭，一哭就更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夜。

        现在轮到赵一新给她了，明明是不太合适的行为，可现下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你转过去。”赵惜文说。

        赵惜文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她微微低垂着，出后颈那一小截苍白的、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肤。碎发垂在那里，赵一新用手指轻轻拨开，指腹碰到她肤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动。

        赵一新没再说话，握着巾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过赵惜文的后颈、肩膀、上背。她的动作很轻，热水渗进巾，再透过巾渗进肤，把那些看不见的紧绷一点一点地化开。

        赵惜文换上了睡衣，吊带细细的，搭在肩，锁骨下方出一大片肤，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睡衣的面料很，贴着她的，勾勒出腰线和口的弧度。

        “吗？”赵一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