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脸清晰地留在相册里。

        那两个男的材不好。

        在门彻底打开的一刹那，白色的如同泉一般涌，飘飘洒洒。

        门推开，昏黄的光线铺开，照出蜷缩在墙角的少男。

        他的手放在两之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自己那粉色的、已经得发的东西，不快不慢地上下动。端溢出透明的清，顺着往下淌，濡了他的指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谢春花撅起嘴，耸了耸肩，将拍摄的影片又卖给了小网站，只有一两千。

        路过镇中心那片老居民楼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声音――是深陷情的呻声。

        他闭着眼睛，微微后仰，出那截白皙的、脆弱的脖颈。嘴微张，着气，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骑上电动车往回走。风从巷口灌进来，得她外套猎猎作响。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下下来，闷得人心里发慌。

        但仍能看到两影交叠在一起，都是男的，一个侧对着她，子褪到膝盖，腰肢不停地耸动，另外一个手抵着墙，随着后人的运动不停地律动，发出她先前听到的压抑的呻――

        然后又想了想，加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但消息空转了许久，最后变成了红色的感叹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他已经挣脱了绳索，手腕上空空，那条锁链还挂在脖子上，他靠在墙上，受伤的伸直，附了夹板，另一条完好的微微曲起。

        然后她站在路边，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街角。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同学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说一声，下次带你家那位一起吃饭！”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谢春花笑了，掏出手机，录了一段像，又打开相机，闪光灯闪过，两个人齐齐转，她无声地说了声，“茄子。”

同学需要去接自己的小孩才结束了这场寒暄。她们在店门口分开，同学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朝她挥手：“常联系啊！”

        谢春花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声音是从路边一个公共厕所里传出来的，门半掩着。

        谢春花回了谢谢的表情包。

        “老公――使劲再使点劲――”他兴奋地叫，神情是她照片上没有见过的热情与渴慕。

        趁着两人还未反应过来，谢春花转就跑，上电动车，拧到最大档，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你老婆知我们有这么爽吗？”他的男人问。

        她这时候想到了黎，她好像还没喂他饭吃，便踉踉跄跄地去到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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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愧是男同的世界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服务。

        谢春花也挥了挥手。

        喝得醉醺醺，走路也摇摇晃晃。

        她们隔空相望，他的眼神里还透着水汽的迷蒙。她挑挑眉，靠在门框上，“呦，原来你还真是个小夫啊……”

        待回到家，谢春花抱着微妙的心思，打开了同学的对话框，将照片发了过去，还符了一句，“你老公？”

        谢春花刚想离开，那个被压的男人抬起了，她愣在了原地――

        她又闷了许多罐酒。

        他是同学的老公，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同学手机里看过他的照片，同学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壮子现在在其他男人下颤抖，竟像霜打白菜般显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