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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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母亲逗我玩的概率更大,心口却止不住发紧:“那怎么办呀?您要不递个拜帖,我去她家赔罪?”
清透的湖面美不胜收,蹲下
子即可摘到一片片烟粉色的睡莲,与水交接的天空堆满了云,交
了因水而生的薄雾,恍如仙境。

变得很奇怪,脱离我的掌控。我想对她说什么,可惜能表
出的不过是傻笑。
“无碍,老天要为我奏乐,顺着她听听雨好了。”我摆摆手接过伞。
我不敢眨眼睛,怕一瞬间她会随幻境弥散消逝。
人都埋了呢?
临霜和我一同长大,明白我的意思,她一溜烟钻进去,留我自己在船板上。
仙子的脸清晰映出,浅淡的弯月眉,眼尾很长而眼睛又大,正微微眯着,是在对我笑。
母亲放声大笑,几乎直不起腰。
向人打听,她们说楚三小姐不太会出来,她
不好,许是我看错了。
不孝顺的孩子很快告辞,急匆匆回到自己院子里,我让临霜翻了好多衣裳出来,细细挑选。
已然没了面子,更不好苦着我的一颗心,我走回前厅,母亲和祖母笑着在说我。
“嗯……”我生平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害羞,“喜欢的。”
大型游船会近来开了,我提前几天选好
面,带着临霜去凑热闹。
“你喜欢她呀?”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看了她太久,两船间距离已然很近了,几乎要撞上。
“人家可是百年不遇的孝顺孩子,不似某些没心没肺的,家都不着了。”母亲缓缓摇
,喝了一口茶。
没听过的名字,我悄悄记下,盘算着回去问问母亲。
雨渐渐缠绵起来,成细细的丝线,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朦胧。
“您笑什么呀!快告诉我。”我有点着急,看向祖母,发现她也笑得开怀。
反正我心里的雨是停了,我感受不到雨,全
感官系在仙子的飘飘衣袂上,不理凡尘。
“哎呀呀,难了难了。”母亲吓唬我,“你不乐意见她,伤了人家的心,我怕是请不来啦。”
可舒雨眠的笑颜频频出现在我眼前,着了魔一样忘不掉。
回到画舫上,我左右转了几圈,没再碰到她。
“游船会上碰到了,可是没说上话,想请到咱们家
客。”
“小姐,伞掉了,雨停了吗?”临霜出来为我捡起伞。
“小姐,才玩了半天。”临霜追着我的脚步,“您要回去用膳吗?”
“我认了我认了!母亲您最了解我了。”我凑到她
边,“那妹妹什么时候再来咱们家呀?”
我肯定我没看错,虽说一切都如梦似幻的,但临霜也看到了她的船。
“小姐,要进蓬里来吗?”临霜为我撑起油纸伞。
一开始我是为着躲舒雨眠,后来与她无关,单纯是梦泽太过有趣,我闲不下来。
我压住自己的心口,里面打雷似的乱成一锅粥。我不知
自己怎么了,只知
我被迷了心窍,挪不开视线。
颜面尽失……我闷在一旁不说话,受不了她们打趣的眼神,愤然离去在院子里打转。
烟波渺渺的碧青湖水上,雕梁画栋的大船开着。我在上面玩过两天,觉得厌倦,另租借一叶小舟,于水波间悠悠地晃。
“不用膳,我去摘月亮。”
她的
姿有观音白净瓶似的舒展,脸在雨丝织成的密网中看不真切,却更添美丽,如远离尘世的飘然仙子一般。
午后就能再见到她了呀,忐忑伴着蜜饯般的甜在我心里化开。
她看着走远的船,帮我问后面掌船的人。
我正悠然立在船
,听远
画舫
过来的些许乐声,雨珠突然从天上散落,砸得我措手不及。
我拉着祖母的衣袖,急得直跺脚:“祖母!”
船游走了,连带着我的魂。隔了好久我才问临霜:“那艘船是谁在开?”
对面有艘小船飘过来,船
也立着个撑伞的姑娘,青色衣裙和烟波
为一
。
居然当真有人,淡然时犹如清泠泠的月光,一笑起来又柔和宛若春风拂面。
何止喜欢,简直惊为天人。
“小姐,是楚家的三小姐楚曼姝。”
“难得你愿意赔罪。”祖母慈爱地摸摸我的
发,“她取笑你呢,雨眠日日上午都来,今日去了游船会还没来过,兴许午后会来陪我们俩说说话。”
“这孩子,白瞎我哄你好久,原来直接让你见一面就好了。”母亲眼角笑出泪花,被她抹去,“知子莫若母,我说你肯定喜欢她,你还和我倔。”
“楚曼姝……”母亲的脸色带着神秘莫测的笑,“问她干什么?你碰到她了?”
她终于告诉我:“你不肯见的妹妹舒雨眠,她在她们家的名字,正是楚曼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