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指望她说话了，程砚礼开始伸手去解她内衣暗扣。暗扣松开的瞬间，准备扯出来丢地上，岑年又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程砚礼就是疯子，她被他牙齿用力叼住，紧接着又被他叼着往外扯，本就立的尖瞬间充血发胀，浅淡的粉色已然染上深色红。

        程砚礼的脸被打偏过去，转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外说。

        想来真是被她气狠了，程砚礼抬手住她下巴。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觉得又气又疼。

        她瞪着他。程砚礼领带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斜，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透出几分凌乱失控。

        “装什么啊，程砚礼？从我入职前你就没看得起过我。你一次次盯着我、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想上我，没上成吗？！现在又跑来碰我、我、招惹我，怎么，下面那东西憋得难受，非得从我上找存在感是不是？”

        她躲得厉害，他也强势得不遑多让。

        犟得很，属驴的。

        嘴紧贴着肉，反复弄，的力越来越重。握着她的手缓缓挪动，合着嘴里的动作，将她的房一点点得更深。

        天旋地转的一瞬，岑年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重重压进沙发里。

        “岑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嗯？”

        那一下疼得厉害。

        岑年感觉自己的房被进温热的口腔里。

        岑年又气又恼，口剧烈起伏。

        可越挣扎，越显得徒劳。

        “放开我！你疯了？”

        程砚礼浑一绷，手背青骤然凸起。

        口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顺着房一路蔓延到四肢。她脑子发空，不受控制地发颤，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声。

        “打得狠。”他尖抵了抵腮帮，“就觉得我想你对吗！我不点什么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可他没躲，也没挣开。任由她咬着。

        “现在知怕了？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厉害的吗？”

        岑年气得眼猩红，挣扎着想起。

        程砚礼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衬衫袖口被他一圈圈挽起，出冷白结实的小臂，青隐约浮在肤下，他掰着她脸，吻她。

        等她牙齿发酸，松开，他才低看了眼，鲜明的牙印留在肤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

        “……”神经病！疯子！

        他嗤笑：“真是牙尖嘴利，野成这样。跟那天你拿我的糕喂的那只野猫，一模一样。都是养不熟的小东西。”

        柔的沙发垫向下陷去。男人随即俯而来。

        忽而，程砚礼将她拦腰抱起。

        她浑颤抖，所有感官都像被这阵刺痛夺走。她忍不住抬手去抓埋在前的人，手指用力扯住他的发，恨不得把这份疼原样

        牙齿偶尔过肉边缘，带起细微的酥麻感。尖贴着晕打转，来回舐，又时不时压上，反复挑弄。

        岑年憋着嗓音按住他的手，猛然抬出一只手打他一巴掌。

        这里是办公室。外面就是办公区。

        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可这个男人像完全不在乎。

        “装什么哑巴？嗯？”

        程砚礼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纽扣散开，出里面的白色丝内衣。他的手隔着内衣覆上她前，用力按。

        “啊——”

        门牙死死陷进肉，正咬在脉搏动。

        她一抖。

        “岑年，你倒是说对了，我对你的心思就没清白过。”

        高大的影笼罩下来，像骤然压近的山峦，将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她咬牙，不言。

        “程砚礼，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