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威抬眼睨了他一眼，不知何行延哪来的脸质问自己:“何行延，你给我好好说话。”

        何行延额角青直。累着了？怎么累的还用问吗？他看一眼睡得已经有些不安稳的何钰，咬牙松手。两个男人面对面，何行延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盯着李绍威的眼睛，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最好有个解释。”

        何行延颅内嗡的一声，接着目光往下扫，就看见她松散的衣领歪向一侧，出一截玉颈和脯，上面印着几深浅不一的红痕。那当然不是何行延的，但他也在她上过。

        何钰已经被吵醒了，她皱着眉睁眼，迷迷糊糊的。李绍威看见了，慢悠悠伸手，当着何行延的面抚摸何钰眼波浑朦的脸庞，然后一路往下，抚过他过的脖子，探进她松散的衣领，放肆地里面的肉。何钰睡意未散就被他弄得嘤咛出声，她一边被李绍威亵弄，一边在他膝上转，然后看见了面前的何行延。

        何行延感觉到何钰的吻乱了，方才还是她在咬他的下，此刻她的嘴忽然在他嘴上抖了一下，咙深随着李绍威的动作漏出压不住的呻。他睁开眼，越过她肩看了一眼她背后的男人。李绍威也在看他，目光淡淡的，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弄着何钰前最的那两点，熟练至极。

        他从容起，俯视着沉默不语的何行延和酥了子的何钰，贴心地:“你们父女久未相见，好好说几句己话吧。”随后敛衽抬，往虎帐外去了。

        李绍威悠然看着面前这对急切地拥吻的父女，从何钰背后伸手，把靠在他怀里的何钰的上衣扒得更开，然后双手从她肋侧上去，捧住那一对。虎口托着往上推，推到，拇指指腹压住那两粒已被玩得嫣红的尖，缓缓碾。

        何行延骤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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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绍威盯着何行延的眼睛，打断他：“你就比我有脸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住了，四目相对，何行延没再换招，但气得直。而李绍威坐着，神色自若，一只手接着何行延的拳，另一只手还搁在何钰后颈上。她动了动，蹭了蹭他的膝，但还没醒。李绍威轻声说:“小六早上累着了，别吵醒了她。”

        何行延绷着脸没动，口剧烈起伏。李绍威还在弄她，娴熟、从容，一望便知她在他下被这样玩弄过很多次。何钰被他的手着，连连，眼尾都发红了。何行延眼睁睁看着，几息之后，单膝跪到她边，不发一言，把她从李绍威的膝盖上一把拉下来。

        何钰不知是被玩得受不住了还是被吻得受不住了，眼角已经下了生理的眼泪。何行延松开嘴，何钰倒在他怀里，搂着他脖子气。李绍威见状也松手了。

        何行延憋了又憋，还是骂:“你他娘真不要脸，她是你——”

躺着在李绍威膝盖上，乌发雪肤，长睫如蝶翼覆于眼下，随呼轻颤。眉尖微蹙，珠一点嫣红。还带着轻微的稚气，却自有一段不自知的柔媚。

        何钰早就知他要来，但乍一看见，还是高兴得不行。她眼里亮晶晶的，躺在李绍威上伸出手臂，要他抱她，开口喊:“阿耶……唔……”李绍威故意抠了一下她的尖，她的尾音不自觉带上情色的味。

        何钰还没坐稳到地上，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后脑，然后按着她的亲上去，非常用力，横冲直撞地撬开她的齿关。何钰用力地回吻过去，用李绍威教过她的方式吻何行延。何行延感受到了，僵了僵。她出嫁前在床榻上，对他的吻只有承受的，并不懂怎么迎合，但是现在她会了。

        何行延站在几步之外，脸色铁青，下颌咬得死紧。

        何行延抬看李绍威，李绍威坦然看他，轻轻挑了下角。何行延僵住的脑子能动了，顿时一热直窜，上去就一记勾拳冲着李绍威下巴揍。李绍威膝上还枕着何钰，右手霍地往上一抬，掌心接住了那一拳。沉闷的一声响，拳骨撞在掌心里。何行延的力大到李绍威掌心往后退了一寸，但那半寸之后便纹丝不动了。李绍威的五指合拢，裹住他的拳，手背青微微一浮，随即又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