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一点不意外，她让王卉用文字编辑短信，发过去。王卉照，她别无选择。

        林音由不得她，“这件事本是你的错，就算贺明瑛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轮不到你到散播。更何况，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王卉吞咽口水，干巴巴：“我是王卉，我……”

        林音抿口咖啡，“接。”

        嘟嘟，又一次没预兆的挂了。

        林音觉得王卉聪明的时候确实足以聪明，她摇了摇。王卉收到，神情颇有些怪异，她回答贺明瑛：“我觉得对不起你，而我的确也错……”

        “谁在你边？”贺明瑛似乎懒得听她这些废话。

        林音平静：“你现在，立刻，上，打电话向他歉。承认你的事。”

        王卉还未开口，贺明瑛直接问，“谁让你这么的？”

        她怕了，也知林音不再是以前那个林音了。哪怕她私心里依旧认为，她没错，要不是林音的威胁，她还想让贺明瑛像她一样丢尽脸面，见到人都抬不起。那样的话，和她的那些事一对比，她就没那么糟糕了。

        这次，王卉极快会意，“没有人。是我……”

        她顿了下，语气柔和：“王卉，你本来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也知你独自一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些成绩，却毁于一旦，心中肯定充满怨恨，愤怒和不满。可别人不应该成为你为了发不满而转移痛苦的工。虽然你了错事，可我依然不后悔帮助过你，没有人是一辈子不犯错的，最重要的是敢于承认，承担。高中那个爽快率直的女孩，肯定还在的，对不对？”

        王卉隔着口罩紧咬嘴，看向林音，“不是我不说，是他自己挂断的。”

        林音，“再打。”

        好在第二次接了。

        电话那的贺明瑛语气稍冷，“你谁？”

        这件事是王卉一生之痛，让她毁了事业，丢尽脸面，但她老家的人还不知情。事情过去那么久，大家都淡忘了，她绝不容许再被爆出。

        “你想让我怎么？”她不情不愿说。

        王卉，“是我自己，我被猪油蒙了心……”

        嘟嘟声响起，直到自动断掉，那边都没人接通。

        嘟嘟，挂了。不到十秒。

        林音还算满意，但还没结束，她让王卉逐个向那些发送过贺明瑛照片的人，承认是她的，并误会了贺明瑛，是她造的谣。

        王卉张嘴，想要回答，话到嘴边收了回去。她打开免提，关小声音，足够林音听到，然后重复了一遍贺明瑛的提问，她讲的时候眼睛望着林音，也在询问是否可以讲出来。

        一段请求原谅的歉文字在经过林音的过目，首肯后，发送出去。不到一会儿，贺明瑛竟然主动回拨电话，王卉眼神征求意见。

        王卉只得照。

卉目惊惧，警戒地观望周围，还好眼下店里没什么人。尽她着口罩，想来口罩下的面色肯定好不到哪去。

        贺明瑛冷语打断，“我问为什么突然向我承认你的这些事？”

        王卉着手机，手指泛白，牙龈要咬碎，“现在总可以了吧？”

        王卉搅动着手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好，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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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卉一听，猛地摇，可怜兮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