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玩她。

        他把她的原话模拟了一遍，嗓音压到她耳廓边上。

已经顾不上分辨了，他她的那两下让她整个后颈都在发麻，腰也跟着了几分，整个人往前塌了一点，额差点碰到他的肩。

        「碰哪里。」

        白雾凛觉得自己快疯了。

        白雾凛在他上坐了漫长的十二秒。内裆的痕在沉默中扩大了一圈。

        「或者继续穿着，daddy隔着它再碰你一次，就这一次。然后让老王送你回家。」

        「好。daddy知了。」

        「把内脱了，放在daddy手上。」

        「这里。」姜时渡放下书，食指点了点她大内侧。不是阴阜，不是心，离最需要的地方还有一指距离的边缘。「还是这里？」食指往上移了半寸，点在内边缘。

        他把食指移开了。

        「规矩二。」姜时渡对上她那双正在控诉他的杏眼，语气亲切，「daddy给的量据小母猫的诚实度来定。说&039;碰&039;就给碰，说&039;碰这里&039;就给碰这里，说&039;碰这里、重一点、daddy求你了&039;――」

        「碰。」她最后只能用最笼统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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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他的食指移到内裆正中央，那条已经半透明的底下若隐若现的布片上。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压。

        她整个人收紧了，大内侧夹住了他的腰，小腹向内猛地弹了一下，裙子的布料下隔着内衣地出两个小尖。他还没动，只是把手指放在上面，她就差点被这种被送走。

        「不说，daddy就不碰。」他把双手在膝盖上摊开，手掌朝上，展示给她看。干净的，干燥的，没有任何要碰她的意思。「daddy不着急。daddy今晚没有别的安排。小母猫什么时候想好了说清楚，daddy什么时候把手放上来。」

        「现在。」姜时渡把她的手收回去，重新靠进沙发深，「告诉daddy，你今晚来，最想让daddy什么。」

        「想被daddy……」她说到一半，打结了。在陈方衍面前她可以说任何话，但在姜时渡面前她第一次觉得说出那几个字是一种交付。

        「现在。」姜时渡把她的腰扶正了一点，「小母猫今天晚上的第二次选择。」

        他说完就真的开始等了。呼平稳，表情闲适，甚至偏过扫了一眼茶几上那本看到一半的装书。一个等了四五十年的男人和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孩的区别在于，他可以在她上闻得到她正在滴水的时刻，翻开一本书读接着读第二页。

        他伸出手。左手摊开在她面前，掌心朝上。

        她摇。两个都不是。

        白雾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水雾从情变成了一种近乎委屈的控诉，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说了碰到，碰了不到两秒就移开了，而且是隔着内，力轻到几乎没有。

        又停了一秒。右手也摊开。

        「下面。」她咬着嘴，「最下面。」

        他给她提问权。但不是免费的。让她自己说出自己的需求，而且他知她说不出口，这就是他给她提问权的原因。

        ――总感觉这本写的不是很得劲      有点怪怪的aaa

        「再往上。」她的声音已经快碎了。

        「对吗。」他问她。

        白雾凛坐在他上，小内已经到滴水了。一滴透明真的沿着她大内侧下来，在膝盖弯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爬。她低看着那滴，再抬看他。

        「……」

        「就会给更多。但今晚daddy的小母猫还不会说那么多，对不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