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很认真地看着姜晏，眸光温柔，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殿下，臣有些冷。”

        风声从烂掉半边木门的隙里挤进来，把火塘里的火焰得东倒西歪，姜晏冷得轻颤一下，又紧了紧披风，一张苍白小脸缩在领子里。

        铜壶里的水了，宋清霁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姜晏。

        雨声越来越大了。

        姜晏盯着她亵裆看，随后别开脸。那团鼓胀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隔着薄棉布还能看出的轮廓。

        姜晏心里直骂宋清霁，还不是刚才在上好几次高，的肌肉还没有缓过来，每隔几息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连带披风也跟着抖。

        姜晏看着她在破屋里煮茶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简直离谱。淋了雨、脱了衣服、在破屋里烤火，她居然还能端出煮茶的闲情逸致。

        “看什么？”

        宋清霁还穿着子，淋了雨的猎装漉漉地贴在上，把的线条勾得比平时在朝服底下看到的还要分明。

        姜晏接过来喝了一口。茶很，涩中带甘，热从咙一路到胃里，把雨后的寒意驱散了大半。她喝完半杯才发现宋清霁没喝，宋清霁端着杯子坐在火塘对面，正在看她。

        “殿下的披风在抖。”

        宋清霁依旧担心，却没有再问，起走到木架边，从自己的猎装外罩里摸出一个小铜壶，挂到火塘上方的铁钩上烧，又从行里翻出一小包茶叶。

        “子穿着烤火，烤到明天也烤不干。”姜晏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从锁骨到膝盖的全肤，只出一双脚踝，“本又不是没看过。”

        “殿下喝茶的样子很好看。”

        宋清霁站起来，走到姜晏旁边坐下，姜晏警惕地看着她，“干什么？”

        姜晏看着那粒火星在她背上弹了一下又熄灭，留下的红印很快就消了。她的视线顺着那脊沟往下，到猎装腰边缘。

        “你还带了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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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盖住眼底的神色。

        “臣出门习惯备着，行军也好，打猎也好，喝口热茶心里踏实。”

        “本说了不冷就是不冷。”

        “殿下冷吗？”宋清霁问。

        宋清霁想了想也是，站起解了带。她把子搭在木架上，重新跪坐到火塘边。

，花底下那一片肉还在泛着水光，漉漉的，分不清是没干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

        姜晏差点把半杯茶泼她脸上。她瞪着宋清霁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调戏来，但是宋清霁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那种故意撩拨的语气。

        姜晏把杯子搁在地上，裹紧披风，盯着火塘里的火焰看了一会儿。

        宋清霁背对着她添柴，肩胛骨的弧度在脊背上撑出两漂亮的阴影。火塘里的火星子噼啪爆开，溅在她半着的后背上，她缩了一下，没出声。

        宋清霁侧看她，表情有些意外。

        “你子也脱了。”姜晏说。

        姜晏把披风扯过来盖在上，盘坐在火塘边。披风是羊织的，盖着倒也，但间空的感让她很不自在，随便动一下，凉风就从披风底下灌进去，扫过花的时候带起一阵奇怪的。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