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割开一从虎口延伸到小指的伤口，肉立刻往外翻开，刺眼的鲜血涌而出。肉都翻开了。

        乔之易嗤笑一声，刚想一脚踩烂程现那张痛到扭曲的脸，手机铃声却打破了窒息的氛围。她不耐烦的蹙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幽幽亮起，上面动着陆离两个字。

        乔清絮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乔之易的衣角。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滴血的刀，漫不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乔清絮尖叫着后退，嘴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爱谢非明，爱你的宝贝儿子，甚至能爱外面随随便便哪个野男人。唯独就是不在意我，无论遇到什么事，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把我丢下，对吧？”

        “真有意思啊。平时手无缚鸡之力，吃个饭都磨叽，现在为了一只贱狗，居然敢伤我。”

        “冲你来？”

        “乔清絮，你又一次抛弃了我呢。”

        乔清絮愣住了，瞳孔剧烈收缩。看着乔之易血的手，稠的血滴落在地毯上，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惊慌失措。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乔之易连追都懒得追，她看都没看一眼夺门而出的两人，随手将

        程现爆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像只被开水熟的虾，在地上疯狂的扭曲，双手死死捂住下半。稠的黑血顺着他的指往外涌，瞬间浸透了西，而他只能绝望地张大嘴巴。

        “快……快跑！”

        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乔之易却突然垂下眼，左手猛地攥紧刀柄，刀刃又往自己掌心陷了陷，更多的血涌出来，溅在乔清絮雪白的浴袍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乔清絮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了。她吓得一，两眼翻白就要往地上栽，被乔之易生生扣着手腕提了起来。

        两个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连带爬地逃下楼梯。

        乔之易欺近，反手握住乔清絮持刀的手腕，狠狠往她自己的方向一拧。

        程现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嘶哑地喊：“之易！你冲我来，别动她！”

        “那你就下去太监吧。”

        趁着乔之易视线移开的这两秒空隙，还在哭泣的女人爆发出了求生，拽起还在抽搐翻白眼的程现。

        她能感觉到伤口在动。血像温热的泉水一样往外涌，顺着指到小臂，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那种尖锐的疼痛混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有人在她内放了烟花。

        “不！壹壹，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乔清絮也跟着发出了一声尖叫，跌跌撞撞地扑到程现面前。

        “哭丧呢？他还没死呢。”

        她拽过乔清絮的手，将刀柄死死进她的掌心，对对着程现的裆狠狠扎进去，利刃瞬间没入血肉里。

        “啊！！”乔清絮痛得手指一松，骨发出咔嗒声，水果刀脱手，稳稳掉落在乔之易手里。

        “啊啊啊啊――！！！”

        乔之易一直带着笑意，如果不是鲜红的血迹在肤上扩散，上她一双宝光璀璨的大眼睛，别人只觉得她笑的温柔极了。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程现，视线一路往下，停在脐下三寸往下那么一点点，瞬间收起了笑容。

        乔之易低看了看自己不停冒血的掌心，忽然笑了。

        “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在意你……壹壹，你给我个机会好好弥补你行不行？你把刀放下，放了程现，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柔若无骨的女人颤抖着手想去碰他，可闻到那滩腥臭的血水，温婉的眉却皱成团。她只能哭得肝寸断：“程现……程现你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乔之易幽幽的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痛苦抽搐的男人，“你看看你烂泥般的人生，只剩下我和你血脉相承。可你呢，宁愿把感情分给一条狗，却连一丁点的希望都不肯留给我。”

        “好，那就一起回老家去吧。”

        她蹲下，刀尖拍了拍乔清絮满是泪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