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飏也笑了。
燕彻看了一样。
使者被抬走。
“公主的意思,是想用煤,换什么?”
是他在等。
“说。”
程灼飏站起
。
“商议什么?”
就一眼。
程灼飏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她要是乖乖投降,我反而要怀疑。”
程灼飏看着他,片刻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程灼飏……”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荀攸也不在意,微笑:“将军说,公主既然拿得出煤,想必手里不止这一块。有什么条件,不妨摊开谈。”
使者被抬下去之前,挣扎着说:“将军……那女人说……说她是您的旧识……”
第一拳,鼻血飚出来。
程灼飏坐在上首,看着他。
现在看来,她确实在城里。
“回将军……没、没打死,但……”
程灼飏挑眉。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程灼飏挑眉,不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使者蜷在地上,脸
得像猪
,嘴里
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你回去告诉燕彻——煤,我随时可以烧。这座城,我随时可以守。他五万人围我三千老弱,我让他死一万,还是
得到的。到
然后笑了,耐心的等着下文。
副将又进来禀报:“将军,派去芦州、代州的探子回来了。那边……有动静。”
程灼飏站在堂中,看着远去的方向。
“公主,您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这些,只有我知
。城若破,煤就埋着永远挖不出来。燕国得到的,是一座死城。”
拳拳狠厉,使者杀猪般嚎叫。
燕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程灼飏走到他面前。
“那就是还活着。抬下去,找军医看看。”
使者咽了口唾沫。
门外燕军随从冲进来,把人救了出来,各个愤恨的瞪着程灼飏,而程灼飏只是站起
,拍拍手。
“等等。把那块煤带上。”
这座城,他围了九天,一直没强攻。
“您投诚,这城本就在燕国之下。您拿燕国的东西,换燕国不动您的百姓——这买卖,怎么算,都是燕国亏。”
程灼飏笑了笑。
“商议公主手里那块煤的事。”
“那你们燕国的买卖是怎么算的?我乖乖开城门,跪地投降,你们进城抢三天,杀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当
隶——这就是你们的‘不亏’?”
四、燕营
第二拳,眼眶青了。
黑黢黢的,不起眼。
荀攸,帐下谋士,三十出
,面白无须,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五、第二回使者
“芦州守将,是裴家的女婿。他……好像跟咱们这边有人接
过。”
但煤这东西,在北方是命。
他垂下眼,把煤块握在手里。
而且,还是那副烈
子。
燕彻挑眉。
第三拳,他倒地,程灼飏蹲下来,揪着他的领子,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他忽然笑了一下。
使者被架着往外拖时,她喊住:
打完,她还叫他
。
不是打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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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城里的那个人,
她自己走出来。
他看着手里的那块煤。
程灼飏踢了踢他:“还能说话?那再加一拳。”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衡越城的位置。
“燕国镇北将军帐下谋士荀攸,奉将军之命,前来商议。”
“继续盯着。”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燕彻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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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只剩他一人。
荀攸没说话。
“这几拳,是替燕彻付的利息。”她低声说。
但进了节度使府,见到程灼飏,他先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换城中百姓的命。”程灼飏放下茶盏,“我投诚,城归燕国,煤归燕国。燕军不得入城扰民,粮草留给他们过冬,百姓一个不许动。”
“慢着。”
等什么?
荀攸沉
。
第二日,燕彻派了另一个人去衡越城。
抬他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将军发怒。
荀攸笑了。
“知
了。下去吧。”
“你刚才说,承国的
——?”
荀攸开门见山:“公主手里有多少煤?在何
?如何开采?这些,都是将军想知
的。”
两人落座。
他盯着那块煤,忽然想起什么。
副将忍不住:“将军,那女人简直是在打燕国的脸!末将请战——”
荀攸进城门时,腰杆
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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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打
“坐。”
使者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后背发凉。
使者被抬回燕营时,已经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