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可是手指刚碰到沈韵的手背，就像是没了骨一样绵绵地开了。那只手反而顺势反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我也没乱动啊。”

        沈韵在她耳边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磁。

        “我只是在帮你肚子…瘦得我都怕把你给折断了。”

        她说着，手指又往下了一点点――指腹过牛仔边缘那圈凸起的布料。

        “抖什么？”

        沈韵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下来。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戏谑。

        “这才刚开始看呢……就这么兴奋了？”

        林念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种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红到了耳子。她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又跌入了沈韵的怀抱里。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从后背到屁再到大――每一寸肤都在互相摩、挤压、传递着彼此的温。沈韵那条红色的裙子布料很――摩过牛仔糙的面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别这样…”

        林念的声音都在抖。她感觉自己的正在发生某种可耻的变化。那种被压制住的渴望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一样窜上来――烧得她理智全无。

        “哪样？”

        沈韵的手指终于钻进了那件外套的下摆里。指尖碰到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时――那种温热的感让林念浑一颤。

        “这样？”

        她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摸，指腹划过那个感的后腰窝时，那里突然一阵酸麻，让林念忍不住夹紧了双。

        “还是……这样？”

        沈韵突然凑近了她的脖子。鼻尖蹭过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那是之前她咬出来的。现在那个伤口还没结痂，稍微一碰就疼得钻心，可是那种疼痛里却又夹杂着让人发麻的快感。

        “嗯……”

        林念把往后仰去――后脑勺正好磕在沈韵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一样在对方怀里。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在雨中奔跑。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那个画面凄美得让人心碎。

        可是现在的画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沙发上纠缠着的两。衣衫凌乱，呼交缠。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酸涩、香的甜腻还有那种即将薄而出的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