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症。”
“我是大夫。”
“再洗一遍。”
“安稳钱。”
“临时来了个病人。”

点了点
。
哥舒莫罗站起
。
哥舒莫罗偏
躲开。
“什么规矩?”
哥舒莫罗抬起眼。
“既然在这条街上开门
生意,便该懂这里的规矩。”
“难怪。”

打开医馆大门,将门板逐一搬到墙边。
“姜大夫是在同我装糊涂?”
“你昨夜怎么没有回大帅府?”
“谁
你是大夫还是掌柜。”

坐在诊案后写药方,哥舒莫罗则蹲在药柜前,努力分辨白芷与白术。
“收了银子,总该立张字据。请问几位在哪
衙门当差,官居几品?每月收来的安稳钱又交给哪位大人?”
“为何?”
“竟让姜大夫治了一整夜,治到今日自己都站不稳了。”

看了一眼他伸到面前的手。
疤脸男人脸上
出一点笑意。
“看病先坐,抓药去柜台。”
“干嘛问这个?”
“因为我看你很闲。”
几个人的目光立即跟了过去。
“门窗坏了要修,夜里失火要救。若碰上几个喝醉酒的砸了药柜,也总得有人替你出面。”
哥舒莫罗抱起剩下的胡饼,老老实实去了后院。
“昨夜霍重渊离开大帅府之前,特意问我,你是不是一个人留在医馆。”
她从里面取出账簿,翻开一页。
一个是昨日来过的年轻女子,
上的红
已经消下去不少;另一个是她介绍来的邻家妇人,常年
晕乏力。
诊过脉后,开了几服补气养血的药。
瘦高男子见到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立即扶住门框,若无其事地直起
。
哥舒莫罗走进医馆。
哥舒莫罗站在街边,手里提着一包刚买的胡饼,
后还跟着一名替她拎东西的帅府侍卫。
“多少?”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昨日不是洗过了?”
疤脸男人却像是没有察觉,径直走到诊案前。
哥舒莫罗转过
。
“什么病人?”
“十两?”
一只空药包迎面飞了过来。
这句话问得太快。
三个男人先后跨过门槛。为首之人三十余岁,生得膀大腰圆,右边眉尾留着一
旧疤。他
后跟着的瘦高男子,正是前几日在暗巷里围堵过
的混混之一。
“很重。”
“新铺子
一个月事情多。”
“难怪什么?”
男人伸手敲了敲诊案。
哥舒莫罗的声音冷不丁从
后传来。
她立即将门板靠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哥舒莫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
“我猜他大概是有什么急症。”
她抬眼看向几人。
“原来如此。”
“忙完以后天色太晚,我便留在后院歇了一夜。”

放下笔。

伸手拉开抽屉。

没有抬
。
“什么急症?”
“去把后院的药罐洗了!”
“那便奇怪了。我的门窗若坏了,自有木匠来修;夜里若是失火,自有巡城士卒救火。至于喝醉酒砸药柜的人――”

转
去搬最后一块门板,避开了她的目光。
瘦高男子冷笑一声。
“十两银子倒也不算多。”

手中的门板险些脱手。
午后,医馆里陆续来了两个病人。
临近未时,医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疤脸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
她咬了一口胡饼,目光慢慢落在
的腰间。
“
。”
“不是官府的人?”
“一个月十两。”
几
影堵住了医馆大门。

将账簿合上。
“还是姜大夫明白事理。”
门外忽然暗了下来。
“抓去见官便是。为何要给你们银子?”
“说了你也不懂。”
“病得很重?”

动作微顿。
疤脸男人
:
她弯腰放下最后一块门板时,腰间忽然泛起一阵酸
,双
也跟着失了几分力气,险些没有站稳。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