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一阵，他拉过散乱的衣裳往腰间遮，细声回了一句：“我……没想那么快……”

        姜琳琅从翟玉怀里挣出来，走到陈聪面前蹲下，他吓得往后缩，后脑一下撞上藤架，哎呦一声，她伸手了，指尖从他耳后下来，勾住他下巴。

        “疼不疼？”

        陈聪看着她放大的脸，泪还沾在眼睫上，不敢动弹，只摇了摇。

        “你比他乖。”她说着，回瞥翟玉一眼，“可太乖了也不成，我还没够，你倒先交了差。”

        陈聪垂下眼，整个人像被热水过，他下面那已经下来，蔫蔫地歪着，颜色却还粉得晃眼，姜琳琅这次没用手，直接低，尖从端往下，陈聪从咙里溢出一声泣音，腰生理地弹起来，又被她按回地上。

        “别……那里脏……”他用手背去推她，指节都在抖。

        “方才还插在我里面，现在倒嫌脏了。”她说话时，还贴着他。

        陈聪的呼乱成一片，那粉物到底年轻，没几下又支楞起来，她进去半，听见传来他压不住的轻叫，翟玉在旁看红了眼，蹲过来要从后面抱她。

        “姐姐，我也要。”他嗓子黏得发糊。

        她吐出来，也不回：“你给他卵，他得不够，进不去。”

        翟玉愣了下，抿着嘴，还是照，他跪到陈聪间，手探过去，陈聪一抖，想合，被姜琳琅一手指点在膝。

        “陈小公子，我让谁碰你，你就受着。”

        陈聪闭紧嘴，点了一下，翟玉动作很轻，带着点不情愿，从底下托起那两团，慢慢，他温高，掌心热，弄得陈聪又羞又胀，反倒真的更了，那东西翘起来，铃口不停滴水。

        “姐姐，他了。”翟玉声音的。

        姜琳琅笑，将他拉起来，推他躺在陈聪侧，自己跨上去，两分开，握着陈聪那，从到来回蹭了蹭，才慢慢吞进去。

        陈聪叫出声，姜琳琅只骑他，反手把翟玉那握进手里，轻轻套了两下。

        “陈小公子，你自己动。”她低看他，语气像教孩子。

        陈聪耳朵尖红亮，像要滴血，他试着了一下，里太太热，他半截都没出来，就又被她夹得了腰，他又急又臊，眼里得快哭。

        “我……我不会……”他声音小到听不见。

        “不会就学，”她撑着他口，往下坐深几寸，陈聪啊了一声，后脑抵着草叶，脚趾都蜷进土里。

        翟玉在旁边憋得慌，鸡巴直打在她侧，他凑到她耳边，边亲她耳垂边说：“姐姐，他就会哼哼，不如我进去，教教他。”

        姜琳琅斜他一眼：“你进去，他不得又哭。”

        嘴上这么说，人却往旁挪了挪，翟玉得了空，从侧面把子贴过来，帮她托着一条抬高，陈聪还埋在里面，眼睁睁看着翟玉并着那物往她下挤，两人都着，一，磨得她仰起脸轻叫。

        “进去。”她拍了拍翟玉后腰。

        他扶着自己，就着慢慢往里挤，陈聪立刻僵了，低喊起来，又热又胀，口撑得比上次还可怕，他下面不自觉地抽，想又不出，翟玉也不好受，两挤得太紧，他进去时指甲都掐进她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