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你女朋友，不要当你老婆，不要你对我负责。

        不你跟谁在一起，不你边有谁，我就赖着你。

        赖到死。

        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李默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他想说不行。

        他想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人。

        但这些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萧琢玉等了二十年。

        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被人用二十年的时间砸在心口上的重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你值得更好的？”他欠她的。

        萧琢玉看着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平静。

        她弯下腰，嘴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很轻，跟模拟中便利店门口一样轻。

        但这次没有薄荷糖的味，是她自己的味，带着一点咸，是眼泪的味。

        她哭了。

        没出声，眼泪从眼角下来，滴在李默的脸上，一颗，两颗。

        对不起。

        萧琢玉的声音从他嘴边传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会给你最好的第一次。

        李默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萧琢玉已经直起了子。

        从他上挪开，坐到了旁边，然后了一件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

        小麦色的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从大到小到脚踝，线条畅的不行，脚背上青若隐若现，脚趾修长清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涂甲油。

        脚尖伸向了李默的脸旁。

        长从他口的方向伸了过来，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脚趾悬在他脸旁边，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知你喜欢脚。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那痞劲儿，但底下压着一层颤。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每次我光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你的眼神往哪飘的？

        李默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确实看过。

        萧琢玉夏天穿凉鞋的时候，脚趾修长清瘦，骨节分明，跟她的手指一样好看，他瞟过几眼，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没有。

        还嘴。

        萧琢玉的脚趾动了，碰到了他的脸颊。

        指腹的感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不是柔的、温热的那种，是同样光，但带着骨的感，冰冰凉凉的。

        脚趾尖从他的太阳开始，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划，经过眼角的位置，他的睫被她的脚趾蹭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

        脚趾继续往下，过他的鼻梁，在鼻尖的位置停了一秒，大脚趾的指腹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李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味，她竟然还去洗了脚！

        然后脚趾过他的下巴，沿着下颌线蹭到了嘴角。

        停了。

        大脚趾的指腹贴着他的嘴边缘，不动了，第二脚趾的指尖蹭了蹭他下嘴的边缘。

        李默的呼全乱了，嘴能感觉到她脚趾上肤的纹理，还有微微发凉的温度。

        萧琢玉盯着他。

        张嘴。

        李默的理智在拼命拉扯，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修长的，清瘦的，每一脚趾都像手指一样分明，足弓高高拱起，比脑子先动了。

        他的嘴张开，住了萧琢玉的大脚趾。

        尖碰到趾尖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同时往两个方向涌。

        她的脚趾比柳如烟的细，比柳如烟的长，骨节在他面上硌着，带着一种清瘦的、属于运动型女孩的质感。

        他的尖绕着趾尖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脚趾的侧面往下。

        嗯……

        萧琢玉的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微微发颤，膝盖内侧的肌肉绷着。

        她抬起了另一只脚，左脚的脚趾搭在他肩膀上在他嘴里，右脚的脚趾伸向了他的间，两条同时打开到接近一字的角度，柔韧好的离谱。

        修长的脚趾勾住了他的阴，往脚心的方向压了一下，整被她的足弓兜住了。

        脚心的肤贴着，足心的褶皱，带着凉凉的感激的他浑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的脚趾开始动。

        五脚趾交替用力，夹着从往上捋，到了的位置，大脚趾和二脚趾并拢，夹着冠状沟来回搓了两下，然后脚心往下，回到，再往上。

        李默嘴里着她的脚趾，下面被另一只脚伺候着，两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他的腰不受控制的往上了一下。

        唔……＂他嘴里发出一声混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李默的阴在她脚下又了一分，到发疼，因为充血呈深红色，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在她的脚趾上，拉出一细丝。

        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眼睛亮了，抬起看着李默。

        李默的脸涨的通红，嘴里着她的脚趾，还在动，眼睛红红的，额上全是汗。

        她笑了。

        不是痞痞的笑，是温柔的，带着心疼的，眼角微微弯起来的笑。

        舒服吗？

        李默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算是回答。

        萧琢玉的双手伸了出来，十手指落在李默的口，指腹贴着他的肤，十手指落在他肌两侧，指腹贴着肤，开始慢慢画圈。

        圈越画越小，越来越往中间收，指尖绕着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圈，不碰中间，就在外围一圈一圈的转。

        右手的食指也到了位，同样的手法，绕着右边的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