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视频，林婉抱着手机，回味着刚才的画面，笑着进了被子里。

        “我…”不知是谁低声感叹了一句，没有轻佻，只有敬意。

        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默哥牛！”

        军训几天，确实让他原本单薄的材结实了不少，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感。

        他就直接溜出宿舍，跑到厕所里，给林婉拨视频。

        手持仿真枪进行战术击、刺杀练、投弹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带着一不同于普通新生的锐气和沉稳。

        营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陈默那天在宿舍的表现，和他那个漂亮又泼辣的“媳妇”，早就成了不少人心里的好奇点。

        镜缓缓下移，先是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她涂着崭新蔻丹的、白皙秀气的脚趾，像十颗饱满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尖，慢悠悠地过自己的嘴，那个标志的、代表她“馋了”的小动作。

        “妈的…睡不着啊…”上铺的兄弟烦躁地翻了个，床架一阵乱响。

        第3章  补习

        林婉温柔地表扬了陈默，还跟他讲了一些为人世的理。

        一时间，好几个声音都跟着附和起来。这一声“默哥”，叫得心服口服。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花水味和年轻男孩上特有的、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陈默只觉得口干燥，某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作训上，有些难受。他以为接下来…婉姐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他深一口气，没有讲那些香艳的细节，而是用一种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陈默则得意地汇报自己的训练成绩，还把官微那张帅照转发给她，收获了她一连串带着星星眼的崇拜和“默崽好帅！”的惊呼。

        他只想见她。

        想看她带着笑意的眼睛，想听她地叫自己“默崽”或者“小老公”，想被她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撩拨，想再次感受她全的温和包容…

        “默崽～你看…”她声音放得更，像是裹了蜜糖。

        而对于已经开过荤、尝过极致滋味的陈默来说，这种折磨尤甚。

        或许是白

        北大官微甚至发了一组军训照片，其中就有他扛着枪、眼神专注望向远方的侧影，汗水沿着下颌线落，荷尔蒙爆棚。

        “默哥…牛。”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真诚的叹服。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谈论这些很low，用被子蒙住了；但更多的人则竖起了耳朵，甚至加入了讨论。

        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陈默上。那天见过林婉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默哥，说说你跟你‘媳妇’呗？咋认识的？真是…媳妇？”

        当那早已昂然立、青虬结的硕大弹着出现在镜前时，林婉忍不住轻轻了口气，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讲了一个关于绝望中相互取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无声的鼓励和笨拙的守护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人”的奋斗，也坦诚了那个用极端方式争取来的未来。

        从白天哪个教官更变态，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又聊到对北大生活的憧憬…但话题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向了那个永恒而古老的主题——女人。

        最后，陈默低吼着把视频对准自己的鸡巴，颜了视频中的林婉脸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脸上真的热热的。

        林婉每天雷打不动地跟他视频，给他看自己背单词的打卡记录，炫耀刷完的厚厚一叠试卷，说说店里又进了什么新货。

        林婉满意地看着，眼神愈发灼热。

        巨大的仓库式营房里，几十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挤在一起，十几个刚脱离高中生活的男生躺在上面，辗转反侧。

        有人说自己有个青梅竹的女朋友，是班长，谈了快十年，纯洁得只牵过手亲过嘴；

        镜最后才回到她的脸。双颊染着自然的红晕，眼波转，带着媚又狡黠的笑意，红微张，无声地诱惑着。

        即使是这些即将踏入中国最高学府的天之骄子，在这个燥热的、被荷尔蒙充斥的夜晚，也无法免俗。

        每个人的脑子里，大概都盘旋着不同的影像。

        或许是盘里某个日本女优白花花的肉和矫造作的呻；

        “牛！”

        有了“默哥”  称号的加持，陈默主动跟十二点到一点站岗的同学换了班。

        陈默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些无措地虚掩着那蓬的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既羞耻又充满了被窥视的兴奋，还得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热死了…这鬼地方…”

        一热悄悄在小腹汇聚。

        更多的是里那无安放的、横冲直撞的力，被白天的枯燥训练和严格纪律压抑了一整天，到了夜晚，反而变本加厉地沸腾起来。

        有人炫耀说有学妹倒追自己，胆子大得很，直接说要让他给她“开苞”；

        “好啦～姐姐展示完了。”她歪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该默崽你了哦～要对等展示才行～”

        而被她撩拨得浑是火的陈默，恐怕得在军训基地的夜风里，好好冷静一会儿才能回去了。

        她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腕。

        在她的语要求兼眼神迫下，陈默最终还是妥协了。

        然而，林婉却忽然把镜拉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撩拨之能事的人不是她。

        这副又纯又、被迫展示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婉的掌控和爱。

        先是出线条逐渐分明的腹，然后是整个上。

        他略去了许多不堪，只突出了两人的情感和挣扎。

        他的故事里，有爱，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泥泞中互相搀扶着向上走的力量。

        他被选入表现优异的特战连，进行进阶训练。

        几个老旧吊扇在屋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发出的嗡嗡声非但没能带来多少凉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恼人的背景噪音，衬托着夜晚的焦躁。

        最后，本来打算睡了的她，看着陈默可怜巴巴的目光，决定给他点奖励，让他把手机拿到耳朵边，自己说话，他听着话自己出来。

        有人哀叹自己母胎solo十八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黑暗中，能听到床板细微的吱呀声，那是有人在不耐烦地翻；能听到压抑的、沉重的呼声；偶尔还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的窸窣声——那是有人忍不住，手悄悄伸进了裆，握住了那早已、得惊人的物事，却又因为环境所限，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徒劳地握着，感受着脉搏在那里的狂，难受地磨蹭两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松开。

        他紧闭着眼，努力在脑海里勾勒林婉的样子——她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她柔腰肢的感，她前饱满的雪腻，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她在自己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

        到他值班的时候，他直奔厕所。

        军训接近尾声，阳光将陈默的肤晒成了更加深邃健康的古铜色。

颌线和那逐渐沉淀的英气，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宾馆里，他穿着这衣服，是如何用武装带捆住她的手，如何强势地命令她口交，又如何像不知疲倦的狼狗一样抱着她猛烈冲撞…

        它不像他们臆想或嘘的那样轻松猎奇，反而带着生活的粝和情感的重量。

        但喧嚣过后，营房重新渐渐安静下来。

        本睡不着。

        营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的噪音。

        她甚至故意微微了，让那诱人的轮廓在镜前更加清晰。

        天训练时，那个隔方阵里材高挑、扎着尾、表情严肃却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兵同学；

        光是想着，就让他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回那个小镇，把她狠狠进怀里，埋进她温的里。

        还有人坦诚自己喜欢二次元，“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

        视频的最后，两人隔着屏幕，轻轻地“mua”了一下，算是晚安吻。

        陈默一愣，脸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有些犹豫：“婉姐…这里…不太安全…万一有人…”

        刚才那些谈论着各种“风韵事”的男孩们，似乎都被这个过于真实甚至带着点沉重感的故事震住了。

        就是个求表扬的黑小狗嘛～

        “真乖…”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赞许和诱惑，“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

        陈默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裆里的望依旧灼热地立着，提醒着他对她疯狂的想念。

        他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着她的样子，手握紧了又松开，最终只是翻了个，将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草席上，对抗着里那阵无发的、甜蜜又痛苦的渴望。

        然后，在她的眼神鼓励（或者说迫）下，陈默的手迟疑地伸向作训的腰…

        陈默的脸随后出现，黝黑的脸带着点窃喜，小声给林婉讲了刚才的事，还说自己被叫默哥了，自己跟他林婉视频的机会也是这样换来的。

        他红着脸，再次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微微侧过，对着镜，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作训服上衣的扣子。

        又欣赏了一会儿他窘迫又可爱的样子，林婉才心满意足地让他把衣服穿好。

        陈默听着这些称呼，心里有些异样，却没说什么。他知，在这个夜晚，他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这些未来同学的某种认可。

        “嗯？”林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刚才不是还说想姐姐吗？姐姐现在就想看看嘛～看看我的小战士…有没有更结实…”

        然后，屏幕上那个英气人的“特战队员”，就在姐姐隔着屏幕、语呢喃的“默崽好厉害”、“姐姐想你的大鸡巴了”、“想被默崽小老公用枪指着‘欺负’…”等话攻击下，面红耳赤地再次把得到都是。

        “想家了…”

        黑暗中，真假难辨的故事开始传。

        不仅仅是热。

        丝质睡裙面料柔，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和端的凸起。

        他平躺着，作训的裆被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着感的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人的快感和酸胀。

        镜继续缓缓上移，掠过光的小，睡裙下摆下若隐若现的大…然后，停留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脯。

        白天他就偶然听到了，教官都是现役军人，军训大学生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休息，才不会闲的没事半夜来“查岗”。

        林婉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带着点睡梦中的懵懂。但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陈默的脸，而是张牙舞爪的小默崽。

        少年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沉默被打破，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陈默裆里的躁动并未平息，反而因为讲述而更加思念汹涌。

        屏幕那的陈默呼明显一滞。

        林婉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陈默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本挪不开。

        或许是某个二次元老婆完美的材和魅惑的眼神…

        军训基地的夜晚，空气黏稠而闷热，仿佛一块重的布裹在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