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睡了。」

        「不过这发看起来一下子干不了，起码也得一个小时吧，这可是秋天的。」儿子又多摸了摸我的发，仔细地观察起来，然后说，「妈，要不我给你一下吧，这样干得快些。」

        「哎呀，多麻烦，都这么晚了。」我很想直接拒绝，可想着儿子好歹是一番心意，便选了这句不是那么冰冷的话回应，「反正我现在也不困，一小时也不要紧。」

        「这不是一个小时不一个小时的问题。现在这天气，让冷的发一直保持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痛的。」儿子关心又有些着急地说，「久而久之，都搞不好会弄成慢疼的。我觉得不行。」

        「好，知了。」我注视着儿子，屏住呼几秒后叹了口气，我实在忍住了，稍有不爽地说，「行，那我现在去发，你先躺下睡觉。这样总行了吧？嗯？还有什么问题吗？嗯？」

        「好，让我来给你吧。」儿子开心兴奋地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不等我回应就小跑出去，「我去拿风机。」

        「喂！」我急忙喊，想要让他别出去。

        但这小子可好，就当没听见一样。一句话也不回我，丝毫不作停留地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就看到他拿着个风机跑了进来。他把卧室的灯打开，在我边坐了下来。

        事已至此，不让这小子给我发好像说不过去了。算了，就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吧。等好发总该他总没别的幺蛾子了。

        「行，你。不过你先答应我，了就睡觉，没再那么多名堂了。懂？」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先跟他说好比较好，免得等会我要是发脾气了他觉得莫名其妙。

        看到儿子点，我便坐直子，双手盖在被子上，把发对着他。

        儿子轻柔地提起我左侧的一撮发，提到和肩膀一般的高度，让风机恰到好地将风在上面，既不觉得太热，又不会觉得太冷，让我觉得很舒服。

        长发被儿子一撮一撮地分开，分别被他温柔地提起。没想到儿子发的手法比理发店的师傅们还要好，而且轻柔的动作让人整个都觉得舒适放松。

        「你是跟谁学过发吗？得有模有样的嘛。」到半途中，我想要夸夸儿子。但是我不会明着夸他，而是半损半夸的，省得他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自学的，哪有人教呀。就是天天看广告和时尚节目看多了，耳濡目染多少也就会一些了。」这小子有点开心地笑着答，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落下。

        「切，你就扯吧。敢情说不定是跟着哪位老师啊姐姐啊学的吧？这细腻的手法不是女都不出来。」我随口回应，为了让他别太得意。不过这小子确实在说谎，平时他看到这种广告和时尚节目第一个起走了，还能从里面学到东西？鬼才会信呢。

        了大概有十分钟，整个发才被儿子都干了。儿子把风机放回浴室之后回来就乖乖地躺下了。但是，我还没有躺下去，我还是想先把恼人的给解决了。因为刚才发的时候，那些气有很多到了脖子和肩膀上，让我本来稍微有些平复的又燥热起来。

        「妈，你怎么不躺下？」儿子躺下了两分钟后轻声问。

        真的是！这小子真是就一直记得这事，我还因为答应了他而不好发脾气。罢了，的事就等他睡着再弄吧。

        「好，我躺下，躺下。」我无奈地答应着，缓缓躺了下去，「快睡吧。」

        「妈，你能侧向我睡吗？」待我躺好闭着眼睛时，儿子侧对着我，轻轻地说。

        「我说你这小孩怎么那么多名堂啊。」我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只是转过去略显不快地说，「你直接说你不想睡得了。」

        「不是，我只是……」儿子像是抓住了我的肋一样，又摆出一份委屈巴巴、既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小声说，「想看着妈你睡。」

        「快睡！」我承认，我在这一刻是被这臭小子拿住了。我快速地转面对着他，轻喝一声。但这一下，让本就在阴里不怎么安分的进入了更深的地方，还不得不被我双紧紧夹住，给我来了个突然袭击，「唔……」

        「怎么了，妈？」儿子忙关切地询问，「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转的太急，扭到了一下脖子。」我就知臭小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作妖的机会，我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小事情。」

        「那，我用胳膊给你枕着。」我话音刚落，儿子伸出右手，从我脖子下方压着枕伸了过去，将柔有力的手臂搁在我脖子下面，「这样会不会好点？」

        「没那么严重，我用不着。」儿子这有心了的举动让我生不起气来，尽明知这就是他的幺蛾子，我只是嘴般地回应，「你拿开吧，我脖子好了。这样一直压着你手，你手会麻的等会。」

        「不会的。」儿子摇摇，微笑着温柔地说，「妈你可以把移下去一点，那样脖子会更舒服一些。试试嘛。」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不过选择了按照他说的，将整个耳朵和侧脑勺枕在他的手臂上。坦白地说，这肉枕的感觉是比普通枕要好多了。

        「被妈妈当依靠的感觉真好，哪怕只是小小的依靠。」儿子温柔地看着我，颇为感慨地说，「以前小时候，都是妈妈用手给我当枕枕。现在也该是我给妈妈当枕的时候了。」

        「你还说呢，小时候啊总是给你枕到手都麻了你才睡着。你知我那时候有多想打醒你这小混么。」听到儿子提起以前的事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

        「那我就给妈枕一百次当是补偿了。」儿子乐呵呵地笑。

        「一百次？那也太便宜你了，不够！」我故作不满地笑说。

        「不够啊，那就一千次。」儿子更开心地笑，「再不够就一万次，要再再不够呢，有一种方法一定够。」

        「能有什么方法啊？就会说大话。」我被儿子这话挑起了兴趣，但也必须作为母亲的矜持，所以冷笑一声故作不感兴趣地回应。

        「一辈子。」出乎意外地，儿子特别温柔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的心瞬间感到被一特别舒适的温给化了。完了，脑子又不会冷静思考了，整个都在心猿意的状态。

        「我说的不止是一辈子给妈妈当肉枕。」儿子见我呆住了没有回应，他趁机凑得离我更近了些，抬起他的小臂靠在我的后脑上，在我耳边轻声低耳语，「还要一辈子给妈妈一个坚实的膛，让妈妈随时都能安心地依靠。」

        说完，还没能从儿子刚才的话语中缓过来的我被他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将我的依靠在他虽然有点瘦弱但却感觉异常结实的膛上。耳朵零距离地贴靠在上面，听着儿子和我一样急速动着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