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的前一周告病休养了，

        让她来上这个位置。这也太巧合了吧？「

        瘦女人说到这，把话又丢回给了胖女人。

        「你这么说是哎，孙春云那个老平时烟嫖娼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病过，

        那天突然说病了，我都惊呆了。而且你说的也对，明明他的心腹里就没有柳如雪，

        他却让她来代理，怎么想都不正常。」胖女人一边认真一边思考地说。然后忽

        然伸直食指，眼睛瞪得贼大，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敲了下桌子，忙捂住嘴小声，

        「你是说，老孙他早就得了信，知总公司那边要派人来算这笔账，所以把她

        了出去？」她说到这停了下来，等着瘦女人的回应。瘦女人过了几秒，点了点，

        胖女人这才继续说，「这老登真是不干人事啊。柳总平时兢兢业业，待我们也

        好得很，居然被推出去包，谁他妈还给这帮畜生好好干活啊。」

        「小点声小点声，这就在公司楼下的，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瘦女人又压

        小了些声音提醒，「而且你以为就是老孙干的这事吧？像事业总经理这种级

        别的岗位，如果不是总那边董事会批过，是能随便任命的？哪怕只是个代理，

        那边也肯定要知会一声。那么快批下来，里面肯定有老孙的靠山。既然老孙连靠

        山都用上了，那这事肯定不只是销售业绩下这么简单。他们上面，甚至在总

        那，估摸着有大猫腻呢。」

        「还得你看得清楚啊，那柳总这下入局，岂不是凶多吉少了？」话说到这个

        份上，胖女人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不行，柳总平时待我好，这事我不能就

        这么看着她被搞了。」

        「得了吧快。」瘦女人一听，忙把胖女人拉住，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说，

        「我这都是猜想，毫无据的，你说出去谁会信啊？而且万一我的猜想都是错的，

        那你要怎么办？你不就成众矢之的了？再说了，他们上面的斗争让他们玩去，和

        我们这些打工仔什么事啊。有空想这些不如想着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完成吧。哎，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男朋友快活去了。」说完，瘦女人也没了耐心，起结完账

        便走，胖女人追在后面离开了。

        周文豪听完，心下一想，感觉事情不太妙。如果真是按她们所说，那母亲现

        在的情况岂不是很危急？现这时打包的饭菜也弄好了，他火急火燎地回了母亲的

        办公室。

        柳如雪所在的这一层的灯都关了，唯有她的办公室还开着灯。周文豪忙跑了

        过去，见薛华正在里面汇报工作，而母亲似有些愁眉不展地坐在那听他汇报。

        柳如雪见周文豪来了，示意他先进去坐着等一等。随后，她向小薛交代了几

        句便让他回去了。

        「妈，辛苦了，这会都忙完了吧？」周文豪待小薛出去后把门关上，将还热

        乎着的外卖放她桌上，关心地问，「这你爱吃的水煮肉片，这么晚了肯定饿坏

        了，先吃点吧。」

        「呼……」柳如雪长出一口气，坐直着打开外卖，点了点，轻声，「其

        实我不不太吃得下，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吃过晚饭了。」她尝了一口，再说，

        「本来今天也不打算吃的，但你都给我买了，那当妈的不能落了你这好心。」

        「妈，最近什么事这么忙？看你的气色都不如前两个月好了，什么事情弄得

        这么不顺心。」周文豪等着母亲快吃好的时候才问，「要是有什么烦恼，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