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也要允许我放纵一次吧。
“所以,修允也不会骗我的,对吧。”
“走吧。”他说。
“比上次高几名就可以了吧。”
“哦,”韩修允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我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似乎在某个瞬间,他的声音也变得危险,却仍在蛊惑人心。
“嗯?”
韩修允明显动摇了,咬了咬嘴
,最后问了一句:“你妈妈应该不在家吧。”
“那是多少?两百万?两千万?!”
韩修允在心里把剩下的顾虑挨个划掉。从桌兜里抽出那张已经被
得不像话的成绩单,抓起书包站了起来,终于下定决心:
他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要一等呢。”
“什么意思?”韩修允盯着他那两
玉白的手指,脱口而出,“要钱啊?两万韩元?”
李祐赭站在二楼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向别墅的外围。明明举的是透明雨伞,她的
影却一点一点模糊起来,直到消失不见。
“嗯,”他点点
,语气平常,“有教务活动,这一段时间很少回来,都住教堂了。”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密了一些,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那要是被发现了呢?”
“今晚来找我,”少年甜蜜又漂亮的脸上,少见地
出真心的笑意,睫
不自觉地颤了颤,“先还掉第一个吧。”
“那就今晚吧。”
李祐赭收回手指,轻叹了口气。很多时候,韩修允的愚钝总能让他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怜悯。
“呀!”韩修允抓起桌上的橡
就朝他扔过去,他偏
轻松躲开,“不要挖苦我了,烦死了!”
李祐赭把打印好的成绩单拿起来看了一眼,纸张残留着余温,油墨味浅淡。
“是两个好
,修允。你现在欠我两个人情了。”
她忍不住抬
看他。李祐赭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韩修允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怎么那么肯定……”
“那要多久才能
出来。”她终于开口,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了一点,声音还带着犹豫,“我要早点回去,姐姐最近都在家。”
他拿起成绩单,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伸出两
手指。
“真的。”
“我不会骗人的。”
“真的?”
李祐赭慢慢站起来。
“修允啊。”李祐赭反问,“我看起来像是缺两万的人吗。”
“走吧!”
“不会。”
他本来就比她高出不少,现在这个角度,他整个人逆着台灯的光,影子覆过来,把她从
到脚都罩住了。虹
不再是那种煮不熟的琥珀色,更像是某种暗沉的金,瞳仁也幻化成了蛇的竖瞳,正在从高
打量他的猎物。
“旻智姐回来了啊。”他莫名地皱了下眉,但很快,也很难被注意到,接下来的话像是宽
她,也像宽
自己,“没关系,反正就在我家,很快的,你想要第几名?”
,那还有什么是他
不到的呢。
他侧了侧
子,让出通往门口的路,温声叮嘱
:“先回家吧。成绩单拿好,别在路上掉了。我会等着你的。”
《圣经》里面说,要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尽
来过没少到他们家“串门”,但踏到书房倒是
一次。不过也没什么可新奇的,跟她家的差不多大,檀木书柜
到天花板,真
沙发,沉重的实木书桌,
李祐赭没理会她的橡
攻击,从椅子上站起来,拎起书包重新背好。她还趴在桌上,仰着脸,表情复杂,大概是在“不想跟他走”和“不想回家挨骂”之间疯狂摇摆。
可沉浸在喜悦里的女孩,
本无法察觉到他此刻的古怪,几乎是一口答应:“当然不会骗你的。”
“没有这个可能。”
穿过走廊,又回到他的房间。房间还是老样子,那扇通往卧室的门依旧紧闭。李祐赭走到书桌前,弯腰打开最下面那个上锁的抽屉,把公章拿出来,抽出一支钢笔,在右下角签上了班主任的名字,笔画
畅,真假难辨。公章在印泥上按了按,在签名旁边盖下。
李祐赭摇了摇
:“你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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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爽快地把成绩单从他手心里抽走,笑得毫无负担:“知
啦。这个不会被发现吧。”
“总之先和我一起回家吧。”他说,“你也不想淋雨的对吧?”
韩修允一下松口气。原来是这个。她刚才差点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掏空她的生活费。欠人情这种事对她来说太简单了,欠一个也是欠,欠两个也是欠,反正她翻遍全
也找不出李祐赭能图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