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碰。”“为何?”(400珠加更)
司宁远替她包扎完肩tou,手又向腰侧伸去。
江杳骤然回神,一把按住他:“这里我自己来。”
司宁远抬起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你每次都这么说。”
江杳莫名被这一声叹弄得更加恼火:“司宁远,你别得寸进尺。”
他指间威压略微松了一点:“……不碰其他地方。”
“你说这话自己信么?”
“今日不碰。”
“为何?”
这句话脱口而出。
两个人同时顿住。
江杳脸色一僵,恨不得将方才那两个字重新吞回去。她只是觉得司宁远忽然转xing有些古怪,绝没有其他意思。
司宁远看着她:“你想?”
“gun。”
“伤好以前不行。”
“谁问你行不行?”
“你?”
江杳抬手便要扇他。
司宁远握住她的左手,将掌心摊开。虎口同样裂了,血迹干在指feng间,只是比右手稍轻一些。
司宁远脸上的那点笑意很快淡下去。他重新蘸取药膏,慢慢涂上去。
药膏chu2到裂口,带起细微的刺痛。江杳没有躲。
司宁远握着她的手,指腹缓慢ca过掌心,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正好扣住他两gen手指,像是不愿松开。
江杳反应过来,立刻要收。司宁远却反手握住了。
“zuo什么?”
“上药。”
“已经上完了。”
“淤血还没散。”
“我自己会rou。”
“你现在最好什么都别自己来。”
江杳瞪他。
司宁远却只是低下tou,以拇指缓缓rou开她掌心最后一点淤血。
这动作实在有些过于亲密。
江杳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觉得自己应该骂他,或者至少抽回来。
可她今日打了一场很难的比试。
右腕疼,肩tou疼,浑shen上下都像被拆开重新装过一遍。
而这个人的掌心很稳。
她忽然不太想动。
于是江杳决定,等药力彻底化开以后再翻脸。
绝不是舍不得。
“试剑令呢?”
“我替你收着。”
司宁远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令,放进她掌心。
江杳低tou,看到上面刻着六个字。
――照影剑宗,江杳。
她看了很久,眼底终于浮起一点藏不住的笑。
很浅。可司宁远还是看见了。
“这么高兴?”
江杳立刻将chun角压平:“不过一枚试剑令,有什么可高兴的。”
“嗯。”
“我本来就能拿到。”
“我知dao。”
“今日若不是旧伤发作,陆明川gen本撑不到最后。”
“这个我也知dao。”
江杳抬眼:“你今日倒是很会顺着我说话。”
司宁远看着她,忽然dao:“因为你确实很厉害。”
江杳怔住。
“什么?”
“你的剑。”
他望着她,重复得很认真。
“很厉害。”
主殿内安静了下来。
江杳缓慢别开脸,望向窗外。
耳gen却一点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