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松开他，自然地坐下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薇洛当然看穿了。

        幸好，史塔克夫人并不打算直接撕破脸。

        薇洛掐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定在原地。

        罗柏的呼又开始不稳了，他鼻端全是她上那种香甜的气息，水下的肉棒已经得发疼，可他不敢动，不敢让她发现。

        他的耳尖“腾”地红了，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额角。那些肮脏、下、不能见光的念被她轻飘飘地点破，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晾在日光底下。

        罗柏依旧垂着眼，不敢看她。

        少女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她低下，额轻轻抵上他的额，水汽在他们之间升腾、缠绕、散去，又再次聚拢。

        “罗柏，”她低低地唤他，声音慵懒而蛊人，“你的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薇洛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失去平衡，裙摆瞬间被浸透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我会还给布兰一个公，也会治好他的。”

        薇洛想维护自己的家族，但面对罗柏此刻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你相信我吗？”

        都是瑟曦和詹姆造的孽，把两大家族卷进了风暴中心。

        水下的阴影里，那刚释放过、还没有完全下去的，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又诚实地、不可遏制地抬了。

        “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她柔声问，“史塔克夫人呢？”

在这儿……意淫？”

        薇洛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过他眼角那一线若有若无的意。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他脸上下去，落在水面下某个隐约可见的隆起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这可是他自己奉上的权利，掌控他的权利。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这样对你。”

        刺客潜入布兰的房间，当时只有母亲在，幸好夏天（布兰的冰原狼）跑过去咬死了刺客。刺客用的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匕首，那种匕首，普通贵族都拿不到。”

        他在水里转过，面向她，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

        他想请求她的原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什么资格求她原谅呢？

        他覆在少女腰侧的手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池边带进水中，落入他再也不想放开的怀里。

        雾氤氲，那双宝石蓝眼睛干净又透亮，像是有魔力般，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少年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他下意识想往后退。

        罗柏看着她，结动了动。他的双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迟疑了一瞬，而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腰。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在水底悄无声息地颤抖。

        “再躲，我可要生气了。”

        “有刺客……行刺昏迷中的布兰。”他的声音低下去，“那晚仓库起火，引走了多数人的注意。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少年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痛得发紧，懊悔像海水一样从腔里倒灌上来。

        “相信。”少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着情褪去后的水光和方才落泪的痕迹，却在此刻恢复了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们用心招待远来的贵客，他们却残害我的弟弟，我母亲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觉得传信会被有心之人拦截或，便秘密赶往君临，将事情告诉我父亲，让他小心，还有国王的安危。”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冷漠？”少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刻意的委屈，

        “就在那晚，布兰醒了。他说……是詹姆・兰尼斯特推他下去的。”

        他一边被对她的爱意烧得日夜难安，一边又被对兰尼斯特的憎恨撕扯。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于是胆怯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