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希……最棒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林哲覺得口發脹。

        那個每天站在麵包店櫃檯後，綁著乾淨低馬尾，親切對每個客人微笑的女孩。那個會帶著自製貓罐頭，蹲在巷口路邊，認認真真撓浪貓下巴的女孩。那個整條街都認識、人人都誇的小希。

        每一次看見心都軟了，什麼按著的念頭都散了，只剩下滿心的癢和疼。「沒關係……慢慢來，不急……」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平常那樣溫和平穩，手指卻仍然很輕，順著她柔軟的髮絲慢慢撫，半點都不迫她。

        「……我有好好吞下去喔。」

        她溫熱的口腔、柔軟的頭、偶爾從嘴角溢出的細碎嗚咽。他的呼越來越重，放在她髮間的手指輕輕收緊。

        溫熱濕潤的小嘴一口包覆住頂端的瞬間，軟軟的頭還輕輕蹭了一下馬眼，林哲的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連腰都癱軟了半分，只剩下脹得發麻的快感直直竄進尾椎。

        會哭、會抖、會著他的肉棒紅著眼睛求確認的樣子。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忽然從心底涌上來。外面所有人認識的，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笑著說「歡迎光臨」的小希，只有他能看見現在這個樣子

        他本能地想往後退，怕嗆到她，但她反而往前湊，用力緊，嘴把整肉棒都包得嚴嚴實實，結一下一下吞嚥，努力不讓半滴漏出來。

        林哲在那一刻徹底失控，所有克制都碎得一乾二淨。腰腹猛地繃緊，滾燙濃稠的一波接著一波從龜頭噴出，直直衝進她嚨深處。

        「……我們小希，真的好棒。」

        伸手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小希這才慢慢鬆開嘴，那半軟的肉棒從濕潤嘴出，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淡白的痕跡，順著臉頰快要到脖子，她伸出粉紅尖，輕輕掉邊，才軟聲邀功：

        但還是有些濁白從嘴角出，順著小巧的下巴緩緩落，滴在飽滿的鎖骨窩裡，在床頭暈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一直沒移開視線，就這麼看著她。

        但小希沒有退開。

        小希把臉埋進他口，悄悄地彎了一下嘴角。

        她咬著肉棒，那眼睛就這麼直直望著他，清楚傳達了她的決定。

        林哲看著她那副模樣——沾著的嘴、還泛著紅的眼角、明明害羞到發抖卻還是著要等他誇的表情，剛才洩出來的慾望，瞬間又死灰復燃，下腹重新繃得發緊。

        體從腳底往上竄著酥麻，舒爽一路攀到後腦勺，就看著她著那的東西，動作生澀卻特別認真，尖笨拙地在莖上繞著圈蹭，偶爾不小心用牙齒刮到一下，立刻慌慌張張抬起頭，睜著水汪的眼睛，滿是愧疚地看著他，那模樣比什麼都勾人。

        「小希……快好了……」他啞聲提醒，「如果不想吞下去，就吐出來，沒關係……」

……然後……把它進去……」

        等到最後一波完，林哲渾都鬆了勁，癱軟靠在床頭，著氣低頭看她。

        此刻就跪著著，一臉認真地著他的肉棒，努力想把他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