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肚子又大了點！」

        小希在對面坐下，把便利商店的東西放在旁邊的空椅上。

        「我當然沒問題啊！」小希立刻說。

        昨天以前，她還會因為他的靠近臉紅著躲開。

        陳明把要整理的文件、每週大概需要幾個半天說了一遍，又問了她麵包店平常的排班。

        等那影進了咖啡廳，才重新發動車子，打了方向燈。

        抬起頭，笑了一下。

        「張姐？妳也來了！」小希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先彎下腰輕輕抱了抱張姐的肩膀。

        張姐的笑容鬆了下來，像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她側過頭看了陳明一眼，陳明沒說什麼，只是彎起嘴角，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縮回去的時候耳已經紅了。

        想了想，沒放回去，又順手拿了一小包口香糖，才往櫃檯走。

        小希靠過去，在他嘴角很快地親了一下。

        拿起一包草莓夾心餅乾，翻過來看了看包裝。糾結說「可是等等要去咖啡廳，吃了甜的又喝飲料，太胖了。」

        付款成功。

        「妳到家告訴我，晚上聊。」

        小希咬了一口糕，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林哲坐在駕駛座上，摸了摸剛才被她親過的地方，低頭笑了。

        「真的假的！」張姐的聲音立刻高了半度，體往前傾了一些，「什麼時候的事？是誰？我認識嗎？」

        「謝謝陳大哥，謝謝張姐。」

        「對了，工作的事」陳明轉向她，語氣回到正事上，「我事務所最近案子比較多，文件積了一大堆。我想找個人每週固定來幾天幫忙，時間合妳店裡的排班。」

        小希還想說什麼，林哲已經把手機靠上感應區。「嗶——」

        叮咚。「謝謝光臨。」

        「那晚上吃。」林哲說。

        看著她跑進咖啡廳的背影，心情很好。

        小希解開安全帶，轉頭看他。

        「小希，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喔。」

        小希愣了一下，看向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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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姐看了他一眼，彎起嘴角：「你記得太清楚了。」

        「就……昨天中午才確認的啦。」小希被她的反應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他叫林哲，是附近國中的老師，每天會來店裡買咖啡跟麵包。」

        「而且你比我還細心。」張姐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希的手背，「跟你出門，反而我都被你照顧。」

        「不然記誰的。」陳明隨意說。

        現在已經會自己靠過來了。

        店員把東西一件件掃過，最後將口香糖放進塑膠袋。「總共九十五元。」

        「晚上聊。」說完便推開車門跑了。

        本來只點了杯熱拿鐵，最後還是沒忍住，多點了一小塊草莓糕。

        想到這裡，嘴角又翹了起來。

        她看他一眼，又伸手拿了一罐。接著走到零食架前停下。

        張姐笑瞇瞇的，「難怪你今天整個人都在發光。」

        小希沒否認，低頭喝了剛來的熱拿鐵，耳朵微微泛紅。

        她低頭看著那張紙。「好，我。」

        晚上聊。

        張姐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你陳大哥最近真的太忙了，有幾次產檢時間跟會議撞到，他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去醫院……我就說，如果是小希陪我去，那我就很安心了。」

        她開始會主動親他了。

        陳明低頭跟張姐說了句什麼，便起走到櫃檯。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杯熱鮮，輕輕放在張姐面前。

        「兩瓶飲料而已。」

        「不用啦，我自己買的。」

        「有嗎？」小希摸了摸自己的臉，忍了兩秒，還是笑了。「可能是因為……我交男朋友了。」

        「妳不是說今天不喝茶了。」

        很短，大概一秒。

        低頭挖了一口糕，小希手指無意識地撥了撥包包上的木頭小貓。

        幾天沒見，張姐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她穿著寬鬆的米白色針織洋裝，外頭罩了件淺卡其色風衣，氣色看起來很好。

樣。」

        **

        車停在咖啡廳門口，引擎沒熄火。

        推開咖啡廳的門，黃的燈光和輕柔的爵士樂。

        一眼就看見靠窗那桌的陳明，還有坐在他旁邊的張姐。

        說到最後，補了一句：「還有——如果方便的話，偶爾幫我陪她去產檢。」

        張姐笑著拍拍她的手：「對啊，你陳大哥說今天要來跟你談事情，我想說好久沒出門了，就跟他一起來。」

        「開車小心。」

        到了櫃檯，小希才剛把東西放下，林哲已經拿出手機。「我來。」

        「這個新口味欸。」眼睛頓時亮了。

        「這是工作內容和時薪，妳看看。」

        **

        晚上再跟阿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