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這些細節都記得。

        「記得第一次見妳」他咬著她的耳垂，啞聲說，一邊說一邊緩緩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不緊不慢。「街角便利店，妳買冰棒，撞到我貨車上，頭髮掃過我的手腕，就是這個草莓味。」

        「我從來不覺得日子缺什麼，上班、下班、回家、睡覺。直到看見妳。」陳默吻著她的眼淚，手掌掐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上按，每一下抽插都撞得她巨晃動，「妳每天都不一樣，一會開心一會難過，軟綿綿一個人，我看著看著，就看不夠了。開始想天天看著妳，看著妳活著，充滿生命力。」

        「陳默。」很輕地告訴她。

        「那時候我才知……」

        陳默抽出來再狠狠頂回去，動作重得撞得小希悶叫出來，小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的肉棒絞斷。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重的撞擊聲混著水聲，鬧得整個房間都黏膩發燙「明天的小希，也會記得我了。」

        小希渾抖得厲害，只能癱軟在他懷裡，被他頂得一下下顫，小沾了滿滿的跟淫水，得要命，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早就沒力氣反抗了，手軟軟搭在枕頭上，只能任由他在體內來回頂撞，體內每一寸都被他填得滿滿的，一縮一緊全是被他撩出來的反應。

        噴了好半天，他才完最後一滴，依舊埋在她體內不動，就這麼貼著她，感受著她體內熱熱的包裹感，順著她的背輕輕撫摸，感受著她渾還在一抽一抽的顫抖，低聲安撫：「好了，不急了。」

        「求你…陳默…」她哭著喊出來。

        小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個勁搖頭，眼淚得滿枕頭都是，可小還是誠實地張著，不停湧出淫水，他整肉棒濕透，連他緊貼在她上的陰都黏成了團。

        他說得溫柔，頂撞的力卻越來越重，把小希頂得往前，抓著床頭板的手指都節節發白。體內的被他抽得不停滲出來，順著大往下，弄得滿都是黏糊糊的。小希只能悶聲嗚咽，小不受控制瘋狂收縮，夾得他肉棒越發。

        「我記得妳每次都在放糕那區的冷藏櫃猶豫很久。」陳默掌住她一邊軟，看著肉從指縫溢出來，頭得頂着他掌心，抽動的速度慢卻重，「明明便利商店的糕你都吃過了。」

        這些話從來沒跟人說過，藏了快一年，此刻混著熱熱的呼噴在耳邊，小希聽得渾發冷，卻又被他頂得體內竄起一陣酥麻，小又癢了起來，淫水得更多，夾得他悶哼出聲。

        「現在好了。」

        「再後來，我就開始記得妳了。」

前，要不是他兩隻手緊緊抓著她的腰，早就被撞得滾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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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著妳，好像不夠了。」

        「本來我只要看著就夠了。」他頓了頓，突然放慢動作，蹭著軟肉慢慢磨了兩下，聲音啞得發燙，「直到看見林哲牽妳的手，看妳對他笑。」

        卻只能被他頂得一下下顫抖，小濕得發，夾得他越發興奮，肉棒進進出出都帶著咕溜咕溜的水聲。

        男人悶哼一聲，感受著小一縮一縮瘋狂絞著肉棒，那爽勁直鑽進腦袋，慾火瞬間炸開。咬緊她的肩膀，將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濃稠滾燙的一接一噴出，全數噴在子宮深處，脹得她渾猛地抽了一下。

        「……妳叫我名字了……」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再叫一次。」力猛地加重，肉棒全沒入，龜頭結結實實頂在子宮，頂得她不由自主收縮，「小希，妳每次哭，鼻子都會先發紅。」

        「後來妳又來了。」

        手掌往下，把人更緊地貼在自己懷裡。感受著溫熱的軀體，真實的顫抖，他閉上眼，鼻尖蹭著她的頸窩，滿足地歎了一口氣。

        懷裡的人還在抽噎，肩膀一聳一聳，眼淚浸透了枕頭，濕涼的印子貼在他手側。陳默沒抽出去，緩緩蹭了蹭，頂著深處軟肉慢慢動了兩下，感受著反地又縮了一下，才把鼻尖蹭進她髮頂，著滿滿的草莓香呼。

        「後來那些變化，開始有了他。」

        「不…不要…不要裡面……」小希渾癱軟，急促的說。

        他忽然安靜了一下。

        「我的名字。」貼著她耳朵壓著嗓子唸，額頭抵著她後腦勺，熱氣噴得髮都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