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七章  后台

        "我连你睫mao上有几点太阳光都拍得出来。"

        沈知意的后背贴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他的手抬起来，撑在她耳朵旁边的门板上。

        那只手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他袖口上那gu新呢料的气味，混着一点发胶的、很淡的甜。

        "沈知意，"他说，"我今天上台之前，一直在想一件事。"

        "……"

        "我想，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你会不会跑。"

        "你现在说出来了。"

        "我编了。"

        "什么。"

        "我说那张照片糊了，"陆迟说，"其实没糊。我在台上撒了谎。"

        他的声音低下去。

        "因为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听完就走。"

        走廊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陆迟――陆迟――收拾好了没？导演找你签个字――"

        那声音从门外经过，脚步声很急，然后在远chu1停住了。

        屋里的两个人都没动。

        那脚步声远去了。

        然后它又回来了。

        "陆迟？"

        一双手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

        门锁着。

        外面的人拧了两下，没拧开，嘟囔了一句"人呢"，脚步声往化妆间那边去了。

        门内。

        沈知意的呼xi全bu堵在hou咙里。

        她的两只手贴在门板上，指尖抠着门板后面的那daofeng。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圈灯泡底下缩成两点。

        陆迟的手还撑在她耳朵旁边。

        两个人在这个一米见方的、被灯泡烤得发tang的空间里，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一动不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shen上那件西装的前襟随着呼xi在很轻微地起伏。

        她的刘海被他的呼xichui动了。

        "……"

        "……"

        外面彻底安静了。

        后来的事情，沈知意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始终无法用一个完整的句子复述出来。

        她记得一些碎片。

        她记得他把手从门板上收回来，然后那双手落在了她的腰上――隔着卫衣的布料，那双手很tang，tang得她的pi肤底下像被点着了一片火。

        她记得他的西装前襟贴上来，那种cu粝的、干燥的呢料质感蹭过她的手背，蹭得她一阵发麻。

        她记得他把她从门板上带过来，带进屋子中间，带进那一片镜前灯泡的光里。

        她记得镜子里有无数个他们。

        但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把她按在了那张长条桌上。

        桌面上摊着粉底、眉笔、发胶、别针、一次xing梳子、半杯没喝完的水，他把那些东西胡乱地扒到一边，腾出一块地方，把她放了上去。她的背撞在桌面上，震得那半杯水晃了晃，洒出来一点，洇shi了她的卫衣下摆。

        她没有在意。

        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不在意这是在剧场的化妆间，不在意走廊里还有人在走来走去，不在意十步之外就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她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下他，只剩下他的嘴chun，他的手，他的shenti压在她shen上的重量。

        陆迟的嘴chun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是轻轻的吻――是带着一点cu暴的、几乎要咬下去的吻。他的牙齿磕在她的锁骨上，磕得她有一点疼，但那点疼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淹没了――一种从那个点窜遍全shen的、尖锐的快感，像电liu一样，把她的每一gen神经都点燃了。

        "陆迟――"她的声音破碎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tou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的toupi。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西装的翻领，抓得指节发白，像要把那件藏青色的呢料rou碎。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

        不是收回去――是往上走，hua过她的肋骨，hua过她的xiong口，最后停在了她的卫衣下摆上。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卫衣，往上扯了一下。

        不多，就一下。

        但那一下像跨过了一条河。

        她的卫衣被扯到了xiong口上面，lou出了她的小腹和内衣的下缘。那里的pi肤很白，很细，在那一圈镜前灯泡的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陆迟的呼xi停了。

        他低下tou，看着她lou出来的那一小片pi肤，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嘴chun落在了那里。

        不是脖子，不是锁骨，是她的小腹。他的嘴chun很ruan，很nuan，带着一点他自己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个吻都很轻，很小心，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沈知意的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