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对面的那条路上，站着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人。

        她的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抬起。

        宿舍里很安静。她的三个室友都在，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听歌，有的已经睡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脸红，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嘴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红印。

        她看了看，没有回。

        **你在哪。**

        她没有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知意，你抬。**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

        第三下是在她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

        她关掉水龙，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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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在想他。

        她在被子里躺了很久，一直到天亮。

        但她知，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完了。"她又说了一遍。

        她没有睡着。

        或者说――她的终于开始属于她自己了。

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咙里。她的夹紧了，夹住了自己的手，像要把那只手永远留在那里。

        他冲她挥了挥手。

        她还是没回。

        她的手从子里抽出来，从嘴上移开，垂在了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睫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绝望。

        有一点别的东西――很轻，很淡，像春天里第一棵冒出来的草芽。

        有些东西在那间化妆间里被改变了――被他的嘴，被他的手，被他的那句"甜的"，被他的那句"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过了十分钟，又震了一下。

        现在她的里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不是标记，不是占有，是温柔。是他的嘴落在她的小腹上的那种温柔，是他的手指在她最感的地方很轻地摩挲的那种温柔，是他说"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时的那种温柔。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才恢复正常。

        然后她转，走进了宿舍楼。

        她知，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那种温柔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那个很深的、很黑的地方。

        **我拿了个第二。**

        十二月十八号，颁奖礼。

        她爬到上铺，把被子蒙在上。

        她在图书馆待到闭馆，然后一个人走回宿舍。路过食堂门口的时候，她看见那棵圣诞树亮着灯，彩灯一圈一圈地转。

        镜子里那张脸是的，白的，嘴是红的，眼睛是亮的。

        在那之前，她的是沈牧的。是他的后颈，是他的锁骨，是他的腰，是他的每一个被他量过、被他摸过、被他标记过的地方。她的是一个战场，是一个监狱，是一个她想逃却逃不掉的地方。

        那是十二月的深夜，气温接近零度。他站在路灯底下，没有穿外套，就穿着那件单薄的西装，怀里抱着一个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看了大概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