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深……"

        沈清和的声音变了。带着鼻音和气音的呻从咙深一小截一小截地往外漏。嘴张着合不拢。丝帕底下的眼角了一片，泪浸在绸面里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谢云深没急着进去。中指的指腹贴在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里得厉害，淫顺着会阴往下淌，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黏腻。指腹绕着那个翕张的小口慢慢转，一圈，两圈。每转一圈，阴口就收缩一次，着她的指尖像是在往里拽。

        "够……够了……云深，太多了……"

        沈清和感觉到了。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觉已经被放大到了荒谬的程度。那只手经过腹沟的时候，指腹糙的薄茧刮过细的肤，她的小腹肌肉立刻缩了一下。

        谢云深的手从大外侧上来，掌心贴着髋骨两侧，把沈清和往上着的摁回桌面，固定住。尖没停。还在阴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维持着那个要命的节奏。但右手已经从髋骨了下来。掌心贴着小腹，指腹蹭过腹沟那条浅浅的凹痕，慢慢往下探。

        "你……慢、慢点……受不住了……"

        谢云深的手指开始动了。中指的指腹勾起来，贴着阴前那一片稍微糙些的肉上缓缓刮过去。同时面重新压上了阴，闷着那颗肉粒左右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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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说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又被手指在内上的一下勾弄激得弹了一下，后半截咬碎在了齿间。

……"

        沈清和的声音到了最高，全绷死。两条夹紧谢云深的，脚背弓起来，内在手指上不停地收缩。温热的从通里涌出来，沿着手指的隙淌下来，淋了谢云深半个手掌。

        水声越来越大。被搅出了沫，白色的黏顺着手指往下淌，谢云深感觉到手指被裹着的力突然紧了一截。内从松弛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包裹着她中指的肉在抽搐，一一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提了上去，指腹快速反复刮过前那块糙的区域，尖也快速拨弄着尖端。

        沈清和的腰拱起来了。屁离开桌面往上抬了一小截，骨追着那手指的方向。谢云深的指尖探进去了。中指最前端那一小截没入的瞬间，内立刻裹上来了，紧紧着她指尖的肤。入口的肌肉箍着指节收缩了两下。与此同时，尖还在不停地弄着。

        每个字都在发抖，尾音上翘，越说越轻。谢云深没应声，尖的最前端抵上了阴。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底下充血鼓出来，立在阴端。尖碰上去的感是的、的。尖动了。在阴上很轻很轻地画了一下。最尖端那一丁点肉，从阴的左侧到右侧。

        名字从牙关里蹦出来。咬着的。后面跟了一截什么话，被息冲散了，只剩几个破碎的气音。

        指尖碰到入口外围那一圈肉的时候，沈清和的两条猛地往内侧夹了一下。膝盖撞上谢云深的耳朵，又被强行掰开。

        谢云深的和手指都没停。手指在那条又又的甬里反复进出。每次推入时指腹有意地蹭过前那片糙的肉，每次退出时指尖勾一下入口内侧的肉。沈清和的膝盖勾住了谢云深的肩膀。脚后跟抵着她的后背，小肚的肌肉紧绷。整个下半都在往谢云深嘴上送，追着和手指的节奏来回磨蹭。

        攥着谢云深手腕的那只手却在相反的事。指尖在手腕上攥着，但方向是按着不让走的。谢云深继续往里送了，指腹感觉着内上细密的褶皱纹路。指抵着外沿的肉，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内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突起。沈清和整个人弹了起来。嘴张开了，声音却没出来。几息之后才出一截气音。